這死丫頭大字不識一個,怎么可能救得活那個黃臉婆?他本意就是要讓林清若賠命,
既然她自己說出來了,也就不用他多張嘴了。林清若屏蔽了周圍的聲音,
一點點摸著林大伯母的肚子。終于,在肋骨下三指出摸到了發(fā)硬的地方。
這是脾臟的位置。脾臟是身體器官里唯一無法自愈的器官。它極其脆弱,
一旦受傷就會破裂大出血,不及時救治必死無疑。林清若臉色發(fā)沉。在這個年代,
這個環(huán)境,想救林大伯母幾乎毫無可能性。就在這時,
她忽然想起之前在空間里看到的水池。她眼睛一亮,在腦海里叫道:“空間,
空間你快出來!”空間:【宿主,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。
】林清若:“那個水池的水是不是有治愈能力?”空間:【是的。
】林清若:“我可以隨意取用嗎?”空間:【那本來就是為了宿主保命才存在的,
宿主可以隨意取用?!苛智迦簦骸昂?,我馬上找個隱蔽的地方……”就在這時,
李蕭遠的聲音忽然插入:“不用,我給你送過來?!绷智迦粽痼@了。
“李蕭遠怎么在我腦袋里?”空間:【兩位宿主是共享空間的,
和我的交流也是實時共享的?!窟@不就相當于電話了?林清若收回思緒,
專心致志給林大伯母換針。很快,李蕭遠就捧著一碗水過來了。
她二話不說給林大伯母灌了下去,又用浸了水的銀針刺進了她身體。沒過多長時間,
林大伯母就不吐血了。她眼神越來越清明,呼吸也漸漸溫了下來,
連那張面如金紙的臉也一點點恢復了血色。林大伯震驚的張大了嘴巴,一顆心狂跳不止。
如果林大伯母不死,他怎么辦?林清若松了一口氣,
用眼神詢問李蕭遠:你查問清楚了?李蕭遠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。
雖然他從林大伯的兩個孩子那里看出異樣,但他們不愿意開口,
更不可能揭穿自己親生父親。林清若了然。那這事,還要從林大伯母這里入手了。
她就不信這個女人可以忍下這口氣,就叫他們狗咬狗好了。想到這里,
她拿出一根針狠狠刺進了曲池穴里。這是所有穴位里最疼的。下一瞬,
林大伯母發(fā)出一聲凄慘的尖叫聲,兩個眼睛睜的跟銅鈴一般。她哆嗦著身體看向林清若。
林清若沖著她咧開嘴,漏出一口森白的牙齒:“大伯母,你醒啦,
不用謝我的救命之恩了。”她俯身湊近林大伯母。悄聲道:“如果一個人想殺你,
而你又沒死,你猜他會不會下第二次手?”大伯母瞬間睜大雙眼,
瞪著近在咫尺的林清若?!澳闩c他夫妻多年,到頭來卻落得如此下場,我若是你,
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算個明白!”剛才的記憶斷斷續(xù)續(xù)涌入腦海,剛才走到門口時,
大伯父就拿著扁擔等著自己,因為怒火中燒,就訓斥了他幾句,
沒想到大伯就用扁擔把自己打出了血!大伯母忍著疼痛,站起身來怒斥大伯。
“你個老不死的有沒有良心,我好歹也跟你這么多年,你居然用扁擔把我打成這樣,
難道你就不怕遭天譴嗎?”大伯母此時的反應驚呆了周圍圍觀的人,
看她中氣十足罵人的樣子,心中的大石頭也算放下?!拔壹藿o你這么多年,
辛辛苦苦創(chuàng)下家業(yè),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,既然如此,我也不必要顧念夫妻之情!
”大伯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生龍活虎痛罵自己的人,心中有些懷疑。
眼前的人真的是剛才躺在地上的人嗎?“你信口雌黃,你說我用扁擔打你,
有什么證據(jù)?我還沒說是你們倆合起伙來陷害我呢!你們才是一伙的!
”大伯呲牙咧嘴的模樣,根本就沒有任何愧疚,似乎眼前這個女人和他沒有任何關系。
“說到底你們才是一樣的人,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栽贓陷害!
”林清若在一旁看著林大伯此時的模樣,眼神躲閃,一張臉因為怒氣橫生,脹得通紅,
兩人爭得臉紅脖子粗的模樣,真是讓人啼笑皆非。“你們可別說笑了,
我們這一大家子可沒有你們倆狠心,為了一點吃的居然連枕邊人都不放過,
看來我平時是小看你了!”林清若不忘再點一把火,既然要看戲就看全套的。
依照大伯母平時的脾氣,此次讓她丟了這么大的臉,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
此時幼弟在樹下挖出帶血的扁擔,屁顛屁顛跑去眾人面前?!拔以谀强么髽湎?,
挖到了這根帶血的扁擔!”眾人齊刷刷看向手上的那根扁擔,
那上面的血跡還沒有徹底干透,眾人尋著幼弟所指的方向,看見大樹下有一個大大的坑。
此時眾人心若不宣,想來林大伯為了逃避罪責,殺人滅跡。
此時大伯看著活生生的證據(jù),啞口無言,剛才的囂張模樣一掃而光,繼而雙腿顫抖,
一時不防癱倒在地。大伯母此時又急又恨,千防萬防,從來沒有防過身邊的人,
沒想到今天就栽了個這么大的跟頭。氣勢洶洶跑到村長面前?!按彘L,
今天的事情你有目共睹,可不是我冤枉他,這樣的人如果不給他一點教訓,
以后他還會變本加厲,不如讓他去坐牢去嘗一嘗這牢中的滋味!
”林大伯聽著大伯母的控告,后背忍不住濕潤了,汗水和衣襟粘在一起,
更顯得骨瘦如柴。今年收成不好,大伯母經(jīng)??链?,連一次飽飯都沒吃過,
有這樣的報復也不足為奇,只是怎么也沒想到,他居然下這么狠的手。
圍觀的人群交頭接耳,沒有一個敢為林大伯說話。大伯母的性格,十里八鄉(xiāng)都知道,
無理賴三分,今天她如果在這里吃了虧,日后就有可能讓別人永無寧日。為家宅安定,
大家只能袖手旁觀,看著這對夫妻狗咬狗。林大伯計上心頭,拼命往門外跑,
慌張的樣子,讓林清若掩嘴一笑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若平時收斂一些,
也不會落到如此下場。大伯母見大伯已經(jīng)慌張,也不敢再說什么,
轉(zhuǎn)身看著孩子瑟瑟發(fā)抖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