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謝清晏沒有因此放棄。他在客棧住了下來,
房間的窗戶正對著沈畫棠和蕭之珩院落的方向。他無法接受她的世界里再也沒有他的位置,
更無法眼睜睜看著原本屬于他的溫柔笑意,如今全給了另一個(gè)男人。
每一個(gè)夜晚都變得漫長而煎熬,隔壁院落偶爾傳來的低語輕笑,都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。
他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,眼前盡是白日里看到的畫面。她為蕭之珩整理衣襟,兩人一起笑著打鬧,
或是并肩坐在廊下看日落……那些簡單平淡的日常,本該是他的,卻被他親手推開毀掉了。
天不亮謝清晏就起身,借著客棧簡陋的爐灶,笨拙的開始忙碌。他記得她似乎喜歡甜食,
記得她早年在家時(shí)偏愛一種江南的小點(diǎn)心。他從未下過廚,手上燙出了水泡,面粉沾了滿身,
折騰許久,才勉強(qiáng)做出幾樣看似能入口的東西。他提著食盒,在她院門外徘徊,
直到看見她的丫鬟出來,才急忙上前,懇求的請對方轉(zhuǎn)交。然而,每一次,
食盒都會被原封不動地送回來。丫鬟的神色從最初的驚訝,到后來的無奈,
最后越來越不耐煩:“夫人說,謝大人不必如此,還請回吧?!敝烙幸淮?,
他終于在丫鬟轉(zhuǎn)身時(shí),看到了院內(nèi)廊下的沈畫棠。她披著厚厚的裘衣,
目光淡淡的掃過他和他手中的食盒,深深的皺起了眉。臉色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,
只有厭煩和疲憊。她什么都沒說,轉(zhuǎn)身便進(jìn)了屋。那眼神像一盆冰水,澆得謝清晏透心涼。
他站在原地,手中的食盒變得沉重?zé)o比。她甚至不愿再與他多說一句,只希望他徹底消失,
好聚好散。他那些遲來的、自以為是的彌補(bǔ),于她而言,只是毫無意義的糾纏和困擾。
就在他深陷于這種無望的痛苦中時(shí),意外發(fā)生了。當(dāng)天突然夜里下起了大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