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馬云的情況,文章事先做了調查的。
馬云做過的生意,他都清楚。
需要了解一個人,軍隊的調查比誰都快都清楚。
因為了解了,所以他才來接觸馬云。
不然的話,文章吃多了,跑來圖書館?
有時間,還不如睡多幾個小時。
“小馬,你現(xiàn)在是蘄州縣駐深辦的嗎? ”
馬云點頭,“是的,不過,我準備跳出來。 ”
“為什么?”
馬云將情況說給了文章聽,文章也怒了。
“這些人做事太缺德了,為了幫助官二代,竟然讓你背鍋。你清楚這個后果嗎? ”
馬云嘆息道,“我清楚,如果我還不上三十萬華幣,那么我就會在牢內生活一輩子。 ”
“所以,你這些時間,不斷地做生意,就是為了還上那三十萬。 ”
“對!我不想坐牢,只能這樣。他們做的是滴水不漏,就是上法庭,我也是輸。不如想辦法還上這筆錢,一了百了! ”
文章憐惜的看向馬云,“我需要一百噸白坯布,你能供嗎? ”
馬云知道,文章這是在幫自己。
“謝謝文哥! ”
“你都喊我哥了,我們是兄弟,就不用謝了。今后,有人欺負你,你就呼我,我來給你撐著。”
馬云又要了兩杯奶茶,兩個人喝了起來。
文章看到四周沒人,便對馬云說,“廂港花云公司的那筆生意,你可以試試。 ”
馬云搖搖頭,“貨源沒問題,我手上有一等品坯布,但是,我沒有配額。坯布出不了關,也去不了廂港?!?/p>
文章笑著說,“貨源歸你提供,廂港商人那邊由你出面談生意。從深圳去廂港的渠道,我來解決。保證將貨安全送到廂港商人指定的位置。 ”
馬云大喜: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么我就不拿到公司去做。你我合作,做了這筆生意,那樣的話,我也能還清蘄州外貿(mào)的那筆錢?!?/p>
“可以。不能用我們公司,也不能用深紡公司。你可以用蘄州外貿(mào)駐深辦的名義做。將來蘄州那邊找你,你就說,為了賣出他們的次品布。你只能將貨賣給廂港人。 ”
“那他們也是有話說不出?!?/p>
兩個人哈哈大笑。
文章高興,這生意,如果由馬云私人去做,那么,雙方能各賺五十萬。
在深圳,沒有一個業(yè)務員不私下里做生意。這是普通存在的事。
上面也知道這事,只是上面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只要你的任務指標完成了,上面也不管你了。
不過,你做事得低調,不能讓上面下不了臺。
回到了洪嶺大廈,馬云復審了今天的事情。
審查過后,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問題。
文章的承諾,沒有問題的。
進出關,對于普通的人來說,那是比登天還難。但是對于軍隊來說,那就不難了。
安排五輛軍車,送貨到廂港,深圳這邊,廂港那邊,沒人敢查的。
就像文章說的,大不了,我用車將貨送去中英街。
每天,進出中英街的軍車,從來沒有被查過。
就是知道你那車上的貨有問題,也沒人敢查。
軍隊的人說:“我貨源爭不過你,我壓價壓不過你,退稅又沒我的份,唯一的利潤,就在進出關上。你要是將這一條路給我堵死了,那我就帶人打上門去! ”
軍隊的人打上來,誰敢反抗?
所以說,這筆生意應該能成。
第二天,馬云去了深紡大廈露臉后,便離開了公司。
他來到了蘄州外貿(mào)倉庫所在地的倉儲區(qū)。
遠遠地,他看到了兩個人在爭吵。
華國人的本性,都是喜歡看熱鬧的。
馬云湊了上去。
原來,爭吵的兩邊,一個是倉儲管理員,一個是西江省駐深辦的主任。
他們爭吵的原因,就是西江駐深辦在這里租了三間倉庫,有一間倉庫里的貨是次品坯布。
倉庫的租金,西江方面拖了幾個月。
倉儲管理員要他們交付租金。
西江方面沒有錢,提出將那一倉庫的次品坯布抵押租金。
這一下,惹怒了倉儲區(qū)的管理員。
“我要你那次品坯布干嘛?能賣掉的話,你早就賣了。我就一個物業(yè)管理的,又不熟悉做生意,你這不是讓我自找麻煩嗎?”
旁邊的人都是幫著倉儲管理員說話。
人在屋檐下,哪能不低頭。
就算他們心中同情西江人,可嘴上,卻幫倉儲管理員說話。
倉儲管理員說,“再給你十天的時間,將租金付掉。否則的話,我就封了你那兩個倉庫的瓷器。次品坯布沒人要,但是優(yōu)等的瓷器,還是能賣出去的?!?/p>
說完,倉儲管理員哼了一聲,離開了。
眾人也都離開了,只有馬云還站在那里。
西江人看向馬云,“要瓷器嗎? ”
馬云看著他說,“我不要瓷器,但是,我可以幫你銷掉次品坯布。 ”
“ 真的?”
西江人將馬云迎進了倉庫內,給馬云泡上茶。
那套茶具一看就是上等的好貨。
泡出來的茶,味道特別的香。
喝茶,抽煙。
過了幾分鐘,西江人忍不住了,問,“你真的買我們的次品坯布? ”
馬云點點頭,問:“你們的次品坯布,問題是什么? ”
西江人拿來了一條布。
馬云看過,這是與湘南潭市一樣的問題:油污!
布的本質是一等品,壞就壞在那油污上。
看來,眼下的華國,坯布存在的最大的問題,就在機器陳舊,生產(chǎn)出來的產(chǎn)品,會遭到漏油的污染。
看完了倉庫內的坯布,馬云心中有底了。
“ 你準備多少錢一噸賣?”
西江人伸出兩根手指,“兩千華幣一噸! ”
馬云笑了:“你這是獅子大開口了。 ”
“不是的,一等品可是一萬五千一噸啊。 ”
“你也說了,那是一等品。你這貨,是次品,說具體點,是廢品。眼下的世界,還沒有誰有辦法除去這油污。有油污的坯布,就是廢品了。你給我開價二千一噸。你知道,我自已倉庫的次品壞布也才賣一千三百一噸。 ”
馬云的話讓那人知道,這是一個精明人,騙不了的。
特別是馬云后面的話,讓他想起了什么。
“你是那個14號倉庫的蘄……蘄州外貿(mào)的?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