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進去了,我因為路過那邊,也沒仔細看。”
時少宇說完,又跟上了一句:“要不然你自己去看看吧,估計他們還在里面?!?/p>
顧云州擰著眉頭。
他想了一下,拿起外套就出去了。
……
沈悅忽略了這么多年自己沒有練過,體能上已經跟不上了。
此時的她累得不行,面對面前那個想要吃飯的獅子,她開始力不從心。
反應能力明顯變慢,沈悅甚至是已經想到了,自己馬上就要成為了獅子的腹中餐。
尤其是看到了獅子再一次朝她撲過來,她已經沒有了反抗能力。
沈悅閉上了眼睛。
沒錯,一切都是她的命。
從她出車禍的那一天開始,她就注定著要跟父母生死兩隔。
突然,沈悅感覺到自己好像是掉進了什么地方。
等她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看到了面前站著的薄梟。
沈悅立刻朝里面看過去,只見獅子已經被喂了一頭鹿,那鹿非常的肥美,獅子吃的很香。
但那殘忍的一幕,讓沈悅深深的烙印在腦子里。
“為什么?”
沈悅不解地看著他。
“我還沒有閑心到讓一個人死在我面前。”
薄梟說了一句,就繼續(xù)往前走。
沈悅跟在后面,一開始還是不解,但是慢慢地想到了一件事。
在瀕臨死亡的那一刻,她是害怕的。
前面這個男人,就是要讓她記住這種感覺,一旦她想要說的時候,自然就會想到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滋味兒。
沈悅看著他的背影,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可怕的人?
她看起來真的應該跟這個男人保持一定的距離。
走出來時,那個男人不知道去哪了,連個身影都沒有。
沈悅要上車的時候,被顧云州一把拉過來。
“怎么只有你?那個男人呢?”
沈悅有些意外,不知道他怎么會過來,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他的話,輕笑一聲:“顧云州,你覺得我在外面有人了?”
顧云州看著沈悅這般,莫名的就覺得最近她跟以前不一樣,也不知道哪兒不一樣了。
看到她身上有傷,顧云州給她做著檢查。
意識到可能是什么,眼底帶著龍卷風般的怒意:
“你怎么了?你跟他到這里,是做那種事的?”
沈悅一個巴掌打了過去,并且還將自己的身體避開他一些。
“顧云州,你要是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。”
顧云州臉色非常難看,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:“我長這么大,還從來都沒有被人打過臉?!?/p>
沈悅被氣笑了:“那你以為我被人打過臉嗎?我好歹是一個女人,你是個男人,你忘記昨天晚上你是怎么打我的嗎?”
“如果不是你那么對我媽和我妹妹,你覺得我會打你嗎?”
沈悅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,一直看著他,眼底的失望更甚了。
“所以我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聽到那邊有人說著:“顧云州,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?!?/p>
顧云州看向了來人,沈悅也看過去。
雖然沈悅跟顧云州在一起,但是也沒有多么的參與到他的生活里,就像是眼前這幾個人,她從來都沒見過,不太知道,為什么顧云州在看著他們幾個的時候,眼神中為什么帶著躲閃。
“你還真是讓我們好找啊,之前答應過我們的事你還沒有做到,打算什么時候做?”
顧云州一邊往后退,一邊說:“我說了答應過你們,就能去做,還有半個月的時間,你們別不按規(guī)矩辦事。”
“規(guī)矩?什么叫規(guī)矩?是,你顧云州是海城的首富,在海城可以說一不二,但是……”
其中一個男人看著顧云州的時候,眼底帶著殺氣。
“在我們眼里,你只是……”
“你們不是想要人嗎?我給你一個就是?!?/p>
說著,顧云州將沈悅給拽過去,直接推到了他們的面前。
為首的男人看著沈悅身上的傷:“這樣的貨色也給我們,顧云州,你可不要挑戰(zhàn)我們的底線?!?/p>
“你看看她,她長得很好看的,她跟我一起住了五年的時間,我都沒有碰過她,我保證她能讓你們滿意?!?/p>
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,像是覺得顧云州不會說謊。
為首的男人直接將沈悅的下顎給抬起來,當看到沈悅的一張臉確實是長得很漂亮,男人才滿意。
“長得確實是不錯,不過,是不是處,還得我要驗過才知道。”
為首的男人將沈悅直接扛起來,打算放過顧云州,就要離開了。
沈悅一直盯著顧云州。
顧云州不敢看她,似乎害怕她的眼神,趕緊上了車,就讓車子開走了。
沈悅從他們的話里面大概聽明白了什么,顧云州不知道跟他們有什么交易,但肯定是跟女人有關系的。
顧云州居然為了保命,竟然將她丟給這幾個人。
她沈悅這一趟出車禍真是沒有白出啊,看到了人性最骯臟的一幕。
她心底真是好荒涼啊!
沈悅很清楚,這種情況下,她要是不自救,根本就沒有人幫她。
手刀直接砸在了男人的后脖子處,男人就昏了過去。
原本幾個人正要上車,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,趕緊要控制住沈悅。
可是沈悅的速度更快,在做之前,她就已經想到了會發(fā)生什么。
她想往自己的車子那邊跑,但是這時旁邊突然拐過來一輛車。
薄梟對著她喊道:“上車?!?/p>
沈悅見那幾個人都已經跑過來了,根本沒辦法回到自己的車子去,直接上了車,順便將車門關上。
薄梟的車子開的特別快,大概是五分鐘的時間,就已經將那些人徹底給甩開了。
當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的時候,沈悅呵斥道:“停車!”
薄梟將車子停下來,看著她。
沈悅快速地從車子上走下來,連頭都沒有回的離開了。
薄梟在后面說了一句:“我救了你,你難道不知道要跟我說一聲謝謝嗎?”
沈悅的腳步突然停下。
她沒有回頭,沒人知道此時的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薄梟也沒有開車,一直盯著她的背影,耐心似乎有很多。
好半晌,沈悅才慢慢地轉過頭,帶著冰冷的表情,直視著薄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