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星期后,如我所料,宋雅琳在全城矚目的記者招待會上,當(dāng)眾承認(rèn)了自己的真實身份。
"我不是宋家的親生女兒。"她站在臺上,臉色蒼白,聲音顫抖,"真正的宋家大小姐是楚念。這些年來,我一直活在謊言中,今天我要向所有人道歉。"
現(xiàn)場一片嘩然。
記者們瘋狂地按著快門,閃光燈不停地閃爍。
這個消息太勁爆了。
宋氏集團的千金小姐,竟然是個冒牌貨!
坐在臺下的我,看著宋雅琳狼狽的樣子,心中涌起一陣快意。
上一世,她就是在這樣的場合羞辱我的。
現(xiàn)在,終于輪到她了。
"宋小姐,您為什么要隱瞞這么多年?"記者問道。
"宋小姐,您的親生父母是誰?"
"宋小姐,您打算如何賠償宋氏集團的損失?"
面對記者的輪番轟炸,宋雅琳終于承受不住,當(dāng)場暈倒了。
現(xiàn)場一片混亂。
我靜靜地坐在臺下,看著這一切。
復(fù)仇的第一步,終于完成了。
但這還不夠。
我要讓她付出更大的代價。
記者招待會結(jié)束后,我接到了宋志遠(yuǎn)的電話。
"念念,你在哪里?"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。
"在外面。"我淡淡地說。
"回家吧,我們需要談?wù)劇?
"宋家還是我的家嗎?"我反問。
"當(dāng)然,你永遠(yuǎn)是我的女兒。"
我冷笑。
上一世,他可不是這么說的。
那時候,他說宋雅琳才是他真正的女兒,而我只是個意外。
現(xiàn)在,宋雅琳身敗名裂,他又想起我是他的女兒了。
人心真是可笑。
"我會回去的。"我說,"但不是現(xiàn)在。"
"念念......"
我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然后,我撥通了另一個號碼。
"秦律師,宋雅琳承認(rèn)身份的事情,你都錄下來了嗎?"
"當(dāng)然,楚小姐。高清攝像,一個細(xì)節(jié)都沒漏。"
"很好?,F(xiàn)在開始第二步計劃。我要控告她詐騙罪。"
"明白。我會立即準(zhǔn)備起訴材料。"
詐騙罪的刑期可不短。
如果罪名成立,宋雅琳至少要坐十年牢。
這就是背叛的代價。
接下來的幾天,宋雅琳詐騙案的消息占據(jù)了所有新聞頭條。
全城都在討論這個驚天大瓜。
一個冒牌千金,欺騙了所有人二十年。
這簡直比電視劇還精彩。
而我,作為真正的受害者,自然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情。
各大媒體都在為我抱不平,譴責(zé)宋雅琳的可恥行為。
宋氏集團的股價也因此大跌。
宋志遠(yuǎn)焦頭爛額,到處滅火。
就在這時,傅景深開始了他的追求攻勢。
每天早晨,我的辦公桌上都會出現(xiàn)一束鮮花。
每天中午,他都會給我送來精心準(zhǔn)備的午餐。
每天晚上,他都會發(fā)來問候的短信。
如果是上一世,我會感動得痛哭流涕。
但現(xiàn)在,我只覺得好笑。
這個男人,真的以為自己魅力無窮嗎?
"楚小姐,傅先生又來了。"助理推門進來,"他說今天想請您看電影。"
"讓他進來。"
傅景深走進辦公室,手里拿著兩張電影票。
"楚念,今晚有時間嗎?新上映的電影評分很高。"
"不好意思,我今晚有約了。"我頭也不抬地繼續(xù)看文件。
這已經(jīng)是他第十次邀請我了。
而我,也是第十次拒絕。
"和誰?"他問道。
我抬起頭,挑了挑眉:"傅總,你管得太寬了吧?"
他的臉色有些難看,但還是壓制住了怒氣:
"對不起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只是......只是擔(dān)心你。"
"擔(dān)心?"我冷笑,"傅總,我們現(xiàn)在連朋友都算不上吧?"
"但我在追求你?。?他終于忍不住了,"楚念,這一個多月來,我每天都在想著你,圍著你轉(zhuǎn)。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?"
"感覺?"我放下文件,看著他,"傅總,你想聽真話嗎?"
他點了點頭。
"我覺得你很可笑。"我毫不留情地說,"一個月前,你還在為宋雅琳傷心。現(xiàn)在,你就說喜歡我了?傅總,你覺得我會相信嗎?"
傅景深的臉色變得蒼白:"楚念,我是認(rèn)真的......"
"認(rèn)真?"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"那我問你,你愛我什么?"
他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話來。
因為他根本不了解我。
他所謂的喜歡,只不過是因為新鮮感罷了。
"你說不出來對吧?"我冷笑,"傅總,我勸你還是放棄吧。我不會做任何人的替代品。"
"我沒有把你當(dāng)替代品!"他激動地說。
"是嗎?"我反問,"那如果宋雅琳現(xiàn)在回來求你復(fù)合,你會怎么選擇?"
這個問題讓他愣住了。
因為他自己也不確定答案。
看著他猶豫的樣子,我的心徹底涼了。
上一世,我為了這樣一個男人,付出了所有。
真是可笑。
"看來你已經(jīng)有答案了。"我重新坐回椅子,"傅總,請回吧。"
"楚念......"
"我說了,請回吧。"我的語氣變得冰冷。
傅景深站在那里,沉默了很久,最終還是離開了。
看著他的背影,我沒有任何不舍。
上一世的那個傅景深,早就死在我心里了。
第二天,法院傳來消息。
宋雅琳的詐騙案開庭了。
我作為主要受害人,必須出庭作證。
法庭上,宋雅琳被銬著手銬,穿著囚服,看起來憔悴不堪。
看見我的時候,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,但很快就消失了。
"被告宋雅琳,你是否承認(rèn)自己冒充宋家千金的事實?"法官問道。
"我......"宋雅琳看了我一眼,然后低下頭,"我承認(rèn)。"
"你是否知道這種行為已經(jīng)構(gòu)成了詐騙罪?"
"我知道。"她的聲音很小。
接下來是我的證詞。
我詳細(xì)地敘述了宋雅琳這些年來的種種惡行。
如何搶奪我的身份,如何在宋家排擠我,如何設(shè)計害我......
每一件事,都有證據(jù)支撐。
宋雅琳坐在被告席上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她知道,這次真的完了。
"根據(jù)以上證據(jù),本庭宣判,被告宋雅琳犯詐騙罪,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。"
法官的話音剛落,宋雅琳就癱倒在椅子上。
十二年!
等她出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個中年婦女了。
她的青春,她的美貌,她的一切,都將在監(jiān)獄中度過。
這就是背叛的代價。
走出法庭的時候,我看見了等在門口的宋志遠(yuǎn)。
他看起來蒼老了很多,頭發(fā)都白了一大半。
"念念。"他叫住我。
"有事嗎?"我冷淡地問。
"雅琳她......她還是個孩子......"他哽咽著說,"你能不能......"
"能不能什么?"我打斷他,"撤銷起訴?讓她逍遙法外?"
他點了點頭。
我冷笑出聲:"宋志遠(yuǎn),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偏心啊。"
"念念,我知道你受了委屈,但雅琳畢竟在宋家生活了二十年,她也是無辜的......"
"無辜?"我的聲音提高了八度,"她害死我的那些事,你都忘了嗎?"
宋志遠(yuǎn)愣了一下:"害死你?念念,你在說什么?"
我意識到自己又說漏了嘴。
那是上一世的事情,這一世并沒有發(fā)生。
"我是說,她差點害死我。"我改口,"如果不是我運氣好,早就被她害死了。"
"但是......"
"沒有但是。"我冷冷地說,"宋志遠(yuǎn),從今天開始,我們恩斷義絕。"
說完,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身后傳來宋志遠(yuǎn)的哭聲,但我沒有回頭。
有些人,有些事,是永遠(yuǎn)不可能原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