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列馬伽術(shù)不愧是殺人技,瞬間秒殺。
“這小子真兇殘?。 ?/p>
許大茂暗自驚嘆。
“你小子敢在四合院行兇?”
剛才發(fā)生的一切實在太快了,何玉柱都沒反應(yīng)過來,看到賈東旭動手還沒等他走到近前,賈東旭就飛了出去。
張愛國懶得搭理,直接豎起一根中指。
雖然不知道這個動作是什么意思,但何玉柱就仿佛受到了莫大的羞辱,直接跳起來勢大力沉的一記鞭腿,直奔張愛國的腦門。
“哼!”
張愛國冷哼一聲,隨即半蹲躲開,還沒等何玉柱落地,一記千年殺直接命中目標(biāo)。
“嗷!”
何玉柱瞬間縮成一團(tuán),發(fā)出不似人的聲音。
“張愛國,你在干什么?”
易忠海走出人群,呵斥道。
“什么干什么,打人沒看到,眼瞎啊!”
張愛國站起來,甩甩手,好像手上沾了看不見的臟東西。
“東旭,東旭,你怎么了?”
賈張氏此時也擠進(jìn)人群,看著倒地掙扎的賈東旭一下子慌了。
“小畜生,我和你拼了.......”
賈張氏嘶吼一聲一個惡狗撲食,直奔張愛國。
還沒等她靠近,張愛國一個飛踹,直接將賈張氏踹翻在地。
“嗷......”
賈張氏痛呼一聲,坐在地上正準(zhǔn)備召喚老賈。
張愛國惡狠狠的盯著賈張氏。
“你他媽敢罵一句,我讓你吃槍子?!?/p>
“你......”
賈張氏仿佛想起了前幾日的事,屁滾尿流一言不發(fā)的爬向賈東旭。
圍觀群眾齊齊后退,這小子太殘暴了吧。
嘭!
張愛國將剛剛要站爬起來的何玉柱又踢翻在地,一只腳又狠狠的踩住何玉柱的胸膛讓他動彈不得。
“一大爺,這小子簡直無法無天?!?/p>
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掛在鼻梁上的眼鏡陰惻惻的說道。
“可不是嘛?!?/p>
一個體型微胖身高不足一米七的男人不懷好意的看著張愛國。
“這樣的害群之馬是不能留在我們院子的?!?/p>
“你們說的對?!?/p>
易忠海狠聲說道。
“閻解成去把聯(lián)防辦喊來,我就不信這小子能翻了天......”
“唉!”
一個身形消瘦的年輕人跑了出去。
“哎,這事弄的!”
吳德福此時也從屋頂上下來,站在張愛國身旁。
“沒事,老哥!”
張愛國遞了支煙過去。
“你忙你得,我晚上還想住房子里,開著天窗可不行。”
“唉!”
吳德福重重的嘆息一聲,重新翻身上了屋頂。
“愛國哥!”
秦淮茹怯生生的站在家門口。
“沒事,站那看著就成?!?/p>
張愛國笑著吸了口煙。
秦淮茹慌亂的心也少許平復(fù),臉上也有了血色。
剛才她都撿起了門口的磚頭,可沒想到張愛國那么能打,瞬間就將兩人打倒。
“再掙扎,老子踩斷你得肋骨?!?/p>
何玉柱還想推來踩在胸膛腳,只是不管如何用力,那只腳仿佛長在他身上一樣。
“住手!”
大喝聲從月亮門傳來,讓何玉柱心神一震,掙扎的更厲害了。
“李隊長,這小畜生要?dú)⑷税 D憧梢獮槲覀儢|旭做主??!”
賈張氏連滾帶爬的沖向李志兵。
“為什么打架?”
李志兵走了過來看了在場眾人一眼,隨即將目光放在張愛國身上。
“我先說,還是你先說?”
張愛國笑瞇瞇的看著易忠海。
“東旭,你來說!”
易忠海沒理張愛國,看著坐起來的賈東旭出聲說道。
“李隊長,我和傻柱過來想和他認(rèn)識,我剛一伸手就被他打成這樣......”
賈東旭說話間,不經(jīng)意咳嗽一聲,竟然咳出了一口血,看起來甚是嚇人。
李志兵沒有絲毫表情變化,目光轉(zhuǎn)向張愛國。
“現(xiàn)在你說!”
“李隊長,自古就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?!?/p>
張愛國淡淡一笑道。
“這小子想搶我媳婦,你說我要是不弄死他還像個男人嗎?”
“還有這事?”
李隊長大驚失色。
“不止!”
張愛國看著腳下的何玉柱繼續(xù)說道。
“他還糾集同伙來打我,我可以肯定他們就是流氓地痞惡霸,是潛伏在人民內(nèi)部的壞分子,希望李隊長嚴(yán)查。”
三十七度的嘴說出零下三十七度的話,讓院子里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這又是奪妻之恨不共戴天,又是人民內(nèi)部的壞分子,這是要送賈東旭去吃槍子啊。
“你胡說,我沒有!”
賈東旭慌忙狡辯。
“我只是想和你握手,你就打我!”
“我是想拉開你和賈東旭,誰成想你連我也打!”
何玉柱連忙說道。
“李隊長,我跑過去只是想拉架,誰知道被這小子一腳踢翻?!?/p>
“都他媽閉嘴,他張愛國失心瘋了能無緣無故的打你們?!?/p>
李志兵大喝一聲。
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李志兵聲音剛落,就見張學(xué)梅急匆匆的從月亮門進(jìn)來,看見圍著一群人,不由心中一驚。
“張主任.......”
李志兵將事情大概說了一遍。
“吳德福,你站的高,將你看到的原原本本說一遍?!?/p>
張學(xué)梅看著周圍人躲閃的目光與張愛國坦蕩的神色形成鮮明對比,這里面肯定有事。
“好的,張主任!”
吳德福站在屋頂,聲音響亮。
“事情是這樣的.......”
“啪!”
聽完吳德福的講述,李志兵狠狠的給賈東旭一記耳光。
“張主任,你看這事怎么處理?雖然賈東旭和何玉柱做的不對,但這小子下手太重了,直奔著要人命去的??!”
“李隊長,如果你們沒辦法,不妨報到上面去?!?/p>
張愛國淡淡一笑。
“如果市里也沒辦法,那就報到最高層,反正我父母雙亡,我還是烈士遺孤,誰要是欺負(fù)我,大不了一命換一命?!?/p>
這么兇殘。
賈東旭和何玉柱嚇的面色發(fā)白,就連賈張氏也是一臉見鬼的模樣。
就打個架,不至于驚動市里和最高層,都有幾個腦袋啊!
“別胡說!”
張學(xué)梅推開張愛國,沒了那只踩著的腳,何玉柱立馬站了起來。
“不就是打個架么,鄰里之間的,商量下怎么解決就行了,你還上綱上線的?!?/p>
噗!
院子里的氛圍一下子輕松了不少。
“張主任,我覺得這不是單純的打架,這是舊習(xí)難改。”
張愛國正色道。
“堂堂四九城,在咱們四合院居然出現(xiàn)搶奪人妻這么惡劣的事情,我覺得有必要抓典型樹新風(fēng)。如果能為推動國家法制進(jìn)步做出貢獻(xiàn),我死不足惜。”
“我去你媽的吧!”
賈東旭暗自心驚,渾身哆嗦差點(diǎn)沒嚇尿了。
“這小子要不死不休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