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悄悄回到貧民窟,遠(yuǎn)遠(yuǎn)就看到我的小屋周圍沒有異常,莉婭和 “劇本守護(hù)者” 都不在。我松了口氣,趕緊跑到阿婆的家門口,輕輕敲門:“阿婆,你在家嗎?我是燕昭?!?/p>
門很快開了,阿婆的臉色很蒼白,看起來很虛弱:“小昭啊,剛才的爆炸聲是怎么回事?我聽到疤臉的聲音,你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,阿婆,” 我扶著她進(jìn)屋,“疤臉就是個蠢貨,自己不小心把炸藥弄炸了,跟我沒關(guān)系。你感覺怎么樣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沒事,就是有點(diǎn)頭暈,” 阿婆坐在床上,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布包,遞給我,“這是我攢的一點(diǎn)錢,你拿著,趕緊離開這里吧,疤臉不會善罷甘休的,他肯定還會來找你麻煩的?!?/p>
我鼻子一酸,趕緊把布包推回去:“阿婆,我不能要你的錢,你留著買藥吧。我已經(jīng)不是以前的燕昭了,我現(xiàn)在有能力保護(hù)自己,也能保護(hù)你,你放心吧?!?/p>
阿婆還想再說什么,門外突然傳來莉婭的聲音:“燕昭,我知道你在里面,你出來,我們談?wù)?。?/p>
我心里一緊,辛先生立刻站起來,示意我別出聲,他走到門口,低聲說:“修女小姐,我們真的沒有惡意,能不能給我們一點(diǎn)時間,我們會跟你解釋清楚的?!?/p>
“解釋?” 莉婭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怒,“你們毀了我的探測儀,還拒捕逃跑,現(xiàn)在想解釋了?我給你們最后一次機(jī)會,立刻出來,否則我就強(qiáng)行破門了!”
我知道躲不過去,只好站起來,對辛先生說:“我出去跟她談吧,你留在這保護(hù)阿婆。”
“不行,太危險了!” 辛先生拉住我。
“沒事的,” 我笑了笑,“我有能力保護(hù)自己,而且她看起來也不是壞人,只是職責(zé)所在?!?/p>
我打開門,看到莉婭正舉著蒸汽手槍,對準(zhǔn)我。她看到我,皺了皺眉:“你終于肯出來了?跟我回機(jī)械教會吧,如果你能老實交代你的身份和非凡能力,教會或許會從輕處理?!?/p>
“我跟你走,但我有一個條件,” 我說,“你不能傷害阿婆,也不能為難辛先生?!?/p>
莉婭愣了一下,然后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可以,只要你們不反抗,我不會傷害無辜的人?!?/p>
我回頭看了一眼辛先生和阿婆,然后跟著莉婭走了。路上,莉婭一直沉默著,手里的蒸汽手槍始終對著我,卻沒有真的要開槍的意思。
我心里吐槽:這修女也太死板了吧?一路上都不說話,氣氛這么尷尬。還有你那蒸汽手槍,要是走火了怎么辦?能不能拿穩(wěn)一點(diǎn)?
就在我吐槽的時候,莉婭手里的蒸汽手槍突然 “咔噠” 一聲,槍口往下滑了一下,差點(diǎn)走火。
莉婭:“……”
她趕緊握緊手槍,臉有點(diǎn)紅,低聲說:“你是不是在心里想什么不好的事情?”
“沒有啊!” 我趕緊擺手,心里卻在想:不會吧?她能感覺到我在吐槽?這也太奇怪了。
我們走到機(jī)械教會門口,這是一座巨大的哥特式建筑,墻壁上鑲嵌著許多巨大的齒輪和管道,看起來既莊嚴(yán)又詭異。門口站著兩個穿著機(jī)械鎧甲的守衛(wèi),他們看到莉婭,立刻敬禮:“莉婭修女,您回來了?!?/p>
莉婭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帶著我走進(jìn)教會。教堂里面很寬敞,中間有一個巨大的機(jī)械神像,神像手里拿著一個巨大的齒輪,看起來很威嚴(yán)。教堂里還有不少修女和修士,他們都在忙碌著,有的在修理機(jī)械裝置,有的在研讀書籍。
莉婭帶我走進(jìn)一間小房間,房間里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,桌子上放著一個巨大的機(jī)械裝置,看起來像是某種審訊儀。
“坐吧,” 莉婭指了指椅子,“我問你幾個問題,你要如實回答?!?/p>
我坐下,心里滿是警惕:她不會要對我用刑吧?這機(jī)械裝置看起來好嚇人,不會是電刑椅吧?
“你身上的非凡能力是怎么來的?” 莉婭坐在我對面,拿出一個筆記本和一支鋼筆,“你屬于哪個序列途徑?你的引路人是誰?”
“我身上的能力是吞服了‘小丑’魔藥后覺醒的,” 我如實回答,“我屬于‘觀眾’途徑,我的引路人是辛先生,他是序列 6‘催眠師’?!?/p>
莉婭的筆頓了一下,抬起頭看著我:“‘觀眾’途徑?我從來沒有聽說過‘觀眾’途徑的非凡者會有你這種能力。你覺醒的到底是什么能力?”
“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,” 我說,“就是我在心里吐槽什么,什么就會成真,比如我吐槽別人的東西會壞,別人的東西就真的會壞;我吐槽別人會遇到倒霉事,別人就真的會遇到倒霉事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