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目光釘在馬默身上。
他握著話筒的手在抖,但聲音出奇地穩(wěn)。
“我不是天才?!彼f,“那本書不是我寫的?!?/p>
臺下嘩然。閃光燈瘋了一樣閃。
我沖過去想搶話筒,腳下卻被電線絆住。
摔下去的瞬間,我看見出版商老陳的臉黑得像鍋底。
“那些照片是我偷拍的,但遺書是假的?!?/p>
馬默繼續(xù)道,“我爸為了......”
音響突然發(fā)出刺耳蜂鳴。
工作人員“慌忙”上臺切斷話筒電源——絕對是老陳安排的。
場面亂了。
記者像嗅到血的鯊魚涌上來。
保安組成人墻擋住我們。
蘇晴護著馬默往后門退。
老陳湊近我耳邊咬牙:“林墨,這爛攤子你自己收拾!違約金三天內(nèi)打到公司賬戶!”
救護車到了。
不是叫來的,是老陳早備好的“預案”。
醫(yī)護人員“恰好”接走馬默,完美打斷發(fā)布會。
車門關上剎那,馬默看我那眼神,像看陌生人。
AI虛譽:輿情危機!建議立即發(fā)布聲明稱馬默記憶混亂 AI真言:請說出真相
我狠狠關掉AI。手機在兜里震個不停,全是未接來電。
回家路上,蘇晴一言不發(fā)。直到進門她才爆發(fā):“滿意了?現(xiàn)在全完了!”
“我是為了救這個家!” “救?”她冷笑,“你只是為了救你那可憐的自尊!”
那晚我睡不著,刷著網(wǎng)上評論。輿論又反轉(zhuǎn)了,比上次更猛烈。
“父子聯(lián)手炒作?”“消費公眾同情心!” 一條熱搜刺眼:#起底假天才背后的真小人#
配圖是我新書發(fā)布會上微笑的照片。下面評論萬條詛咒。
凌晨三點,門鈴炸響。記者堵在門口:“林老師,說幾句吧!”
我們不敢開燈,摸黑坐在客廳地板上。黑暗中,蘇晴輕聲說:“離婚吧,林墨。我忍了五年了。”
手機屏幕的光照著她淚痕交錯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