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車里,我試探問:“同志,咱們去哪?”
開車的冷笑:“到了就知道?!?/p>
路線不對。
不是去警局,是往郊外開。
我偷偷用手機報警,剛撥通就被搶走:“老實點!”
車停廢棄工廠前。
他們押我進去——副校長好端端坐在那喝茶!
“驚喜嗎?”
他笑,“那倆是我學生,證件假的。真警察還在局里辦手續(xù)呢?!?/p>
我掙扎著罵:“你逃不掉的!”
“誰要逃?”他拿出真警察證,“剛復職。倒是你——偽造遺書、詐騙、毀謗,夠判十年了。”
他踢過來張報紙。頭版是我拿出版社支票的照片,標題寫:“偽君子教師真面目”。
“現在全網都等你進監(jiān)獄?!彼┥砜次?,“除非你承認視頻是偽造的,U盤是PS的?!?/p>
我咬牙:“休想!” “那就別怪我了。”他撥通視頻電話。畫面里,蘇晴和馬默被綁在椅子上!
“媽的心臟不好...”馬默哭喊,“爸你答應他們!” 副校長輕笑:“三分鐘考慮。要么你背鍋,要么他們陪你死。”
AI真言:已自動報警并發(fā)送定位 AI虛譽:建議暫時妥協保全家人
我看著屏幕里妻兒驚恐的臉,心臟揪痛。
“好,我認?!甭曇魡〉米约憾寄吧暗确潘麄??!?“成交?!彼麛[手,“放人可以,但要留點保障?!?/p>
他注射器扎進我脖子:“新型試劑,說假話會心率失?!门浜夏恪呐K病突發(fā)’的劇本?!?/p>
醒來時我在警局。對面警察推來認罪書:“證據確鑿,簽字吧。”
我說一句“我沒詐騙”,心臟就刀絞般痛。試劑是真的!
掙扎間看見窗外——蘇晴和馬默好端端站著!副校長正給他們塞信封,明顯是封口費。
原來都是戲!他們合伙做局!
絕望中我大笑:“我認!全認!但我要見記者發(fā)布會!”
副校長眼神警告我別?;印?/p>
我低聲說:“都要坐牢了,讓我最后演場戲過癮吧?”
他勉強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