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家好人在家里藏春藥?。?/p>
你要是個男人,你藏偉哥我還能接受,你是女人,你藏春藥干什么玩意?
簡直就是有貓餅啊!
但是吳堯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顧不上罵原主了,黑瞎子看著被水澆了好半晌,依舊回不了神的吳堯,皺眉嘖了一聲。
他覺得,這藥好像....冷水沒用!
服了!
黑瞎子閉了閉眼,起身準(zhǔn)備去想想辦法,先把這個大小姐弄醒再說。
這會腎上腺素和供血飆升,萬一打暈了以后血管破裂,會死人的。
黑瞎子剛起身,失去理智的吳堯直接撲上來一把抱住了黑瞎子的腰身。
可是問題是,黑瞎子起身了,吳堯是坐在地上的啊。
黑瞎子只覺得一瞬間,欲火就有壓不住的趨勢了。連忙伸出手想將人扒開,但是沒用。
吳堯就像蛇一樣,死死纏著他。
一次兩次的,黑瞎子咬了咬后槽牙,看著自己已經(jīng)被吳堯扯開的皮帶。
“嘖?!?/p>
黑瞎子手指上挑,勾開了吳堯衣服的扣子,擒著下巴,吳堯露出了白皙的脖頸,黑瞎子低下頭吻了上去:“大小姐,瞎子我也沒辦法了,這可是你扒著不撒手的?!?/p>
粗糙的大掌摩挲著白嫩的肌膚,吳堯渾身顫抖,似是承受不住一樣,黑瞎子看的更是火大。
當(dāng)火熱的大掌扣著腰肢收緊的時候,吳堯死死咬著牙,痛楚讓吳堯的意識漸漸回籠,當(dāng)清楚發(fā)生了什么的時候,吳堯心里松了一口氣。
她對發(fā)生了什么不在乎,她只在乎,不會血管爆了,黑瞎子見死不救吧。
畢竟。
他是干得出這種事的。
但是現(xiàn)在的情況,讓吳堯放下了心。
起碼,不會死就行,其他的不重要了。
黑瞎子似乎是感受到了吳堯清醒點(diǎn)了,輕笑一聲:“大小姐,這可不怪我。”
吳堯撓了一下黑瞎子的背,也不知道是羞得,還是生氣,但是黑瞎子眉頭一挑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件事。
勾起吳堯的下巴:“你不會說話?”
吳堯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黑瞎子,張了張嘴,雙手勉強(qiáng)抬起來:(快點(diǎn)....)
看懂了手語的意思,黑瞎子放下手,扣住了腰肢狠狠往懷里一拽。
吳堯差點(diǎn)一口氣沒上來,當(dāng)場嘎巴一下死在這里。
似乎是發(fā)現(xiàn)了吳堯受不了他,黑瞎子只能退而求其次,退出了一些,慢悠悠的磨蹭著:“小啞巴,認(rèn)識我嗎?”
吳堯被他磨嘰的一肚子氣,狠狠撓了他兩爪子,黑瞎子感受到痛楚,手微微收緊,舌尖頂了頂犬牙:“別亂抓,除非你想暈過去。”
吳堯只覺得身體內(nèi)好不容易退下了一些的熱浪一波一波再次來襲,一邊在心里罵原主到底從哪里買的藥,一邊往黑瞎子的方向貼了貼。
感受到吳堯的主動,黑瞎子暗暗吸了一口氣,她受不了他的,還這么主動?不想活了?
黑瞎子看著吳堯再次迷離起來的眼神,就明白了,一只手扣著腰身,一只手繞到了后背上,拖住了她的后背,湊到了她面前,眼里閃過一絲笑意,湊近耳邊輕聲說道:“小啞巴,我叫黑瞎子,記住了哦?!?/p>
吳堯剛聽完全這句話,下一秒就眼前一黑,嘶!實(shí)在不行,你讓我嘎巴一下死在這里吧!
哥,求放過!
你丫的!
不匹配是我一生的痛?。。。。?/p>
一直到外面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,黑瞎子衣服兜里的手機(jī)響了又響,沒人接聽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黑瞎子終于關(guān)了水,抱著吳堯從浴室出來,走到了床邊,輕輕將人放在了床上。
這才轉(zhuǎn)身去找出自己的衣服,但是衣服都濕了,沒法穿了,黑瞎子索性圍著浴巾,在衣柜找出唯三的衣架將衣服掛上去,掛在陽臺去晾著了。
轉(zhuǎn)身回來后,黑瞎子扒了扒煙盒,勉強(qiáng)找到了沒有被水浸透的煙,點(diǎn)了一根,靠在沙發(fā)上,拿過手機(jī),看到上面吳二白的來電。
眼神閃了閃。
咳咳。
二爺讓他接人,結(jié)果他把人吃了。
現(xiàn)在怎么跟小白菜的父親解釋?
正想著,手機(jī)忽然又響了,黑瞎子看著吳二白的名字,吸了一口煙。
接上了電話:“二爺?!?/p>
“瞎子,怎么回事?遇到什么事了嗎?”
黑瞎子下意識眼神看了一眼臥室的門,輕咳兩聲:“二爺,大小姐還沒回來,我在等她?!?/p>
對面的吳二白頓了頓:“知道了,盡快將人帶回來?!?/p>
“好?!?/p>
掛了電話后,黑瞎子收起手機(jī),嘆了口氣,往后一靠,這下要怎么跟二爺解釋呢?
我說是你家小白菜先動的手,你信嗎?
吳二白:我信你**********
黑瞎子抽完煙后,滅了煙,起身走進(jìn)了臥室,爬上床,看了一眼還在睡的吳堯,單手放在腦袋后,閉上眼,他得想想,怎么才能不被吳二白,吳三省追著砍。
第二天。
黑瞎子感受著懷里的人呼吸漸漸變化,就知道人要醒了。
索性躺著沒有動,他還是先看看,大小姐自己是什么態(tài)度吧。
畢竟昨天確實(shí)是她先動手的。
而漸漸醒來的吳堯,理智開始回籠,睜開眼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堵肉墻。
剛想起來,腰就像是斷了一樣,疼的吳堯眼前一黑又一黑的。
吸了一口氣,吳堯瞪了一眼黑瞎子,黑瞎子就這么睜著眼睛看著大小姐行動遲緩的拖著身體下了床,從衣柜里拿出干凈的衣服緩慢的穿上。
黑瞎子坐起身,靠在床頭說道:“不說點(diǎn)什么嗎?”
吳堯費(fèi)勁巴拉的穿好衣服,然后轉(zhuǎn)身看著床上赤裸著身體的黑瞎子,伸出手比劃了一下:(意外,都是成年人了,沒什么好說的。)
說著就轉(zhuǎn)身朝浴室走去,黑瞎子挑了挑眉,他還以為小姑娘會哭一哭什么的,不說負(fù)責(zé),也得揍他一頓吧。
結(jié)果就這么翻過了?
也不錯。
起碼他不會被吳二白和吳三省追著砍了。
黑瞎子翻身下床,走到了陽臺,將衣服取了回來。
好在這會是夏天,衣服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