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手中的方向盤猛打,一個擺尾,就猛地撞到了左邊的車子上,整個車子猛地一晃,吳堯瞪大了眼睛,不是,哥們,你丫的是不是想趁機換個新車了?
你這么訛我未來的銀行真的好嗎?
但是黑瞎子面不改色的又撞了上去。
一連三下,直接撞出了一個豁口,黑瞎子立馬加油超過了前面的車,油門幾乎踩到了底。
吳堯就看著黑瞎子在這么快的車速下,竟然騰出手打電話。
??????
哥,我叫你哥了!你讓我下車,我是來當臥底的,臥底罪不至死啊!
別到時候汪家沒搞死我,你丫的翻車害死我了!
電話接通后,黑瞎子平穩(wěn)的聲線說道:“二爺,泗水路,接應(yīng)一下。遇上點小麻煩。”
電話那頭的吳二白立馬說道:“我馬上讓二京去接你?!?/p>
掛了電話后,黑瞎子笑呵呵的還抽空看了一眼吳堯慘白的小臉:“別害怕,你父親在杭州,還是很厲害的。進了杭州就好了。”
吳堯咽了咽口水,哥,你特么看路!看路?。。。?!別看我!我特么臉上又沒有花!
黑瞎子看著吳堯小臉慘白,還以為是被后面追著的人嚇到了,也沒在意。
這個問題,等吳二爺跟她解釋吧。
自己就是個伙計而已。
殊不知,吳堯是被他作死的行為嚇到了。
你開車就好好開車行不行!
行車不規(guī)范,親人兩行淚啊喂!
在黑瞎子的車進入杭州后放慢了速度,周圍立馬就出現(xiàn)了四輛車,將黑瞎子的車圍在中間。
吳堯這才緩緩放下心,放下了手,一直舉著手,好累。
一直到車子穩(wěn)穩(wěn)停在了吳二白的宅子面前,黑瞎子熄了火,前面的車子上,下來了一個男人,來到了吳堯這邊的車窗。
黑瞎子放下車窗,二京低下頭看著吳堯:“大小姐,您沒事吧?”
“二京,告訴二爺,瞎子我的車,要報銷的?!?/p>
二京從容的點頭:“好的黑爺,我會跟二爺說的?!?/p>
說著拉開車門:“大小姐,下車吧。放心,不會有事了,安全了?!?/p>
吳堯下來后,不經(jīng)意的看了一眼,周圍或明或暗,已經(jīng)圍了不少人了。
謝邀,有種千金文內(nèi),真千金回家的感覺。
黑瞎子也下車了:“二京,這車交給你了,瞎子我先回去了?!?/p>
二京看著吳堯臉色不太好,點點頭:“黑爺,之后會聯(lián)系您的,辛苦了。”
“客氣了。”
黑瞎子臨走前看了一眼吳堯,想說什么,但是最后還是沒說話,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吳二白這次下了血本,不止是給了錢,還給了他一個宅子。
就在不遠處,所以黑瞎子直接回他的宅子了。
二京看著吳堯輕聲溫柔的說道:“大小姐,我們進去吧,二爺在等您?!?/p>
吳堯看了看二京,沒有說話,跟著二京進了吳二白的宅子。
一路來到了書房門口。
“二爺。”
“進來。”
一道低沉卻極為抓耳的男音傳出來,吳堯看著二京推開門,對著她說道:“大小姐,請?!?/p>
吳堯抬步進了門,門在身后關(guān)上,吳堯看到了右邊的書桌后,坐著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。
微微抬眸看著她:“過來坐?!?/p>
吳堯從容的走到了吳二白對面的椅子旁邊,坐了下來,看著他。
吳二白給吳堯倒了杯茶推到面前說道: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是你的父親,吳二白?!?/p>
看著吳堯沒有說話,吳二白以為是她不愿意跟自己說話,所以說道:“今天的事情,是個意外,你放心,我會杜絕這種事情再次出現(xiàn)的。既然回來了,那你就是吳家唯一的大小姐,你還有個哥哥,叫吳邪?!?/p>
“是你大伯的孩子,他不住這里,之后有機會會讓你見見的?!?/p>
“你有什么想說的,可以問我?!?/p>
吳堯看著吳二白,好半晌才搖搖頭,吳二白微微蹙眉,以為吳堯是被今天的事情嚇到了,正準備再開口說什么,忽然就看到了吳堯的衣領(lǐng)下,不同尋常的痕跡。
瞬間眼眸一沉,吳堯只覺得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。
吳二白發(fā)覺嚇到了女兒,閉了閉眼,收起眼底的殺意,溫和的開口:“好了,你剛回來,給你的房間準備好了,一應(yīng)物品二京都給你準備好了,如果還有什么需要的,就跟二京說。”
“跟我說也行,你先休息休息,明天我們再聊?!?/p>
“飯菜也給你準備好了,讓二京送你回房間吧?!?/p>
吳堯沒有異議,她餓了。
所以起身微微頷首,轉(zhuǎn)身就出去了。
吳二白微微蹙眉,這孩子怎么一句話不說?
調(diào)查的信息上,沒有說這孩子不愛說話啊。
想到了吳堯身上的痕跡,吳二白瞇著眼,掏出手機打給了黑瞎子:“瞎子,你過來一趟。”
黑瞎子心里一緊,但是也知道這種事情瞞不住,所以應(yīng)了一聲,掛了電話就往吳二白的宅子趕。
等到黑瞎子過來的時候,吳堯已經(jīng)吃完飯后,洗了個澡,美美的睡覺了。
黑瞎子在門口抽了三根煙,徘徊了一個小時才進門的。
他有點心虛。
雖然是小姑娘先動的手,但是二爺不講理??!
最終,黑瞎子來到書房的時候,吳二白面色如常,正在喝茶。
黑瞎子一進來看到吳二白那樣子,遲疑了一下,還是走到了吳二白對面坐下來:“二爺,找我有事嗎?”
吳二白聞言抬起頭看著黑瞎子:“瞎子,你去接人的時候,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額,他要怎么說?說小姑娘給自己下藥不成,然后偷雞不成蝕把米,把她自己藥倒了?
黑瞎子遲疑的模樣,吳二白看在眼里,眼眸越來越沉:“瞎子,我讓你去接人,你不該給我個解釋,人為什么會這樣嗎?”
聞言。
黑瞎子只能硬著頭皮說道:“二爺,這不怪瞎子我,我也不知道大小姐能給我下藥啊?!?/p>
???????
等等!
吳二白一直以為,是黑瞎子沒有保護好吳堯,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聽這意思,是他干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