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鄭叫鄭書宜,小陳叫陳思瀚。他們是相親認識,但相親的過程略顯搞笑匆忙,
充滿意外…小鄭剛轉(zhuǎn)到新的工作單位,勤勤懇懇做牛馬中,但小鄭為人熱情肯干,
于是和新單位的同事都相處的挺好的,有一天她的同事大姐來到小鄭的工位旁,
問小鄭有對象沒有,今年多大屬什么呢…小鄭心里隱隱猜到了,自從畢業(yè)進入職場之后,
小鄭總是會被或親近或陌生的人問到是否有準(zhǔn)備結(jié)婚等問題,小鄭心里是覺得順其自然,
人和人之間是有種緣分的,所以小鄭就一直單著,但隨著年紀的增長家里人越來越操心,
這一次來上班前家里就對小鄭說了,下死命令要找到一個對象回去,
不然就要開始給小鄭安排相親龍門陣了,所以在這次,單位大姐介紹的時候,小鄭接受了。
小鄭先是和相親對象加上了微信,兩個人在線上聊天,約了周六在線下見面,
兩人約了市里面比較有名的一家咖啡店。周六的陽光透過百葉窗,灑在小鄭的梳妝臺上。
她仔細地畫完最后一筆眼線,后退兩步審視鏡中的自己。白色針織衫搭配淺藍色牛仔褲,
簡約大方又不失精致?!凹佑?,鄭書宜,就當(dāng)交個朋友。”她對自己笑了笑,
抓起手提包出了門。約定的咖啡店位于市中心一條梧桐掩映的老街上。小鄭推門而入,
風(fēng)鈴清脆作響,咖啡香氣撲面而來。她看了眼手機,離約定時間還有十分鐘,
于是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“您好,需要先點些什么嗎?”服務(wù)員走過來問道。
“一杯拿鐵,謝謝。還在等人?!毙∴嵨⑿卮稹Kh(huán)顧四周,周六的咖啡店人不少,
但大多是三三兩兩的朋友或情侶。不知道哪位會是陳思漢?他們只在微信上簡單聊過幾句,
對方言語得體,不過分熱情也不顯得冷淡,聽說是在一家科技公司做項目經(jīng)理。
正當(dāng)小鄭胡思亂想時,風(fēng)鈴又響了,一個穿著深藍色襯衫的男人匆匆走進來。他環(huán)視店內(nèi),
目光與小鄭相遇時停頓了一下,隨即微笑走來?!澳闶莵硐嘤H的嗎?”他問道,
聲音比電話里聽起來更加醇厚。小鄭站起身,有點驚訝對方一眼就認出了自己:“是的,
你是陳思漢?”“沒錯,不好意思,路上有點堵車。”他很自然地坐在了小鄭對面,
“你比照片上看起來還要精神?!薄爸x謝,你也一樣?!毙∴嵳f著,心里卻泛起一絲疑惑。
她記得同事大姐說過陳思漢身高大約一米七五,但眼前這人看上去至少有一米八三。
而且大姐說他戴眼鏡,這人卻沒有?!澳阒罢f你在新區(qū)工作?”對方問道,
打斷了小鄭的思緒?!鞍?,對,剛調(diào)到新區(qū)那邊的分公司不久,做市場運營。”小鄭回答,
暗自笑自己多疑——身高可能誤估,戴隱形眼鏡也很正常。他們聊了約莫二十分鐘,
氣氛出乎意料地融洽。這個“陳思漢”幽默風(fēng)趣,講述他上周出差遇到的奇葩事,
讓小鄭笑得前仰后合。完全不像她想象中的IT男沉悶無趣。“這么說你喜歡徒步旅行?
”小鄭問道,記得微信上的陳思漢提過這個愛好。對方愣了一下,隨即笑道:“是啊,
尤其是山野徒步。你呢?喜歡戶外運動嗎?”“挺喜歡的,只是工作后很少有時間了。
”小鄭回答,注意到對方那一瞬間的遲疑,但沒多想。談話間,風(fēng)鈴又響了。
一個穿著格子襯衫、戴眼鏡的男人走進咖啡店,他拿出手機似乎在查看什么,
然后目光鎖定在小鄭這一桌,表情變得困惑。小鄭注意到這位新來的客人一直看著他們,
不免有些分心。“怎么了?”對面的“陳思漢”問道?!皼]什么,好像有人在看我們。
”小鄭低聲說。這時,戴眼鏡的男人徑直向他們走來,站在桌邊猶豫地開口:“請問,
是鄭書宜女士嗎?”小鄭驚訝地抬頭:“是的,你是?”“我是陳思漢?!彼f著,
表情復(fù)雜地看向坐在小鄭對面的男人,桌對面的男人突然瞪大眼睛,
恍然大悟般拍了下額頭:“等等,你說你叫鄭書宜?”小鄭點點頭,困惑不已:“對啊,
怎么了?”“天吶!”男人哭笑不得地說,“我以為你是我的相親對象!
我也約了人在這里見面,對方叫林薇。剛才進來時看到你一個人坐在這里,還以為就是你。
”小鄭的臉一下子紅了:“所以你不是陳思漢?”“我叫陳思瀚,浩瀚的瀚”男人解釋道,
“真是抱歉,我完全認錯人了!”三個人面面相覷,一時不知該如何收場。這時,
咖啡店的門再次被推開,一個年輕女子探頭進來,看到陳思瀚后頓時皺眉:“陳思瀚!
你怎么在這兒?不是說好在隔壁書店見面嗎?我在那兒等了二十分鐘!
”陳思瀚的表情從尷尬變成了絕望:“什么?你說的是咖啡店旁邊的書店?”“對??!
我給你發(fā)消息了!”女子氣憤道。小鄭看著這混亂的場面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隨即真正的陳思漢也笑了,最后連氣沖沖的林薇和陳思瀚都加入了這場笑聲。
“既然都這樣了,”陳思瀚提議道,“要不我們并一桌?反正都是相親,
人多反而沒那么尷尬?!绷洲狈藗€白眼但還是同意了。四人重新拼桌,點了咖啡和點心,
氣氛意外地輕松愉快起來。“所以你是做市場運營的?”陳思瀚問小鄭,
“我們公司正好在找這方面的合作伙伴?!闭嬲年愃紳h推了推眼鏡:“我在科技園工作,
說不定我們公司也在你們客戶名單上?!痹掝}從工作到愛好,再到最近的電影和旅行經(jīng)歷,
四個人居然聊得十分投緣。小鄭注意到陳思瀚不僅幽默,而且很細心,
總會注意到每個人的咖啡杯是否需要續(xù)杯,或者誰的話題被打斷了,他會巧妙地帶回來。
兩小時后,林薇看了看表:“其實我接下來還有事,得先走了。
”陳思瀚立刻起身:“我送你吧,畢竟是我搞錯了地點?!绷洲毙α诵Γ骸昂冒桑瑢⒐ρa過。
”他們離開后,小鄭和陳思漢相視一笑?!八?,”小鄭攪拌著已經(jīng)涼了的咖啡,
“我們這算是相錯親了?”陳思漢推了推眼鏡:“看來是的。不過說實話,
你和陳思瀚看起來挺聊得來?!毙∴嵅煊X到他話中一絲試探,笑道:“他人是不錯,
不過...我們還是聊聊正牌相親吧?聽說你喜歡徒步?”真正的相親這才正式開始。
小鄭發(fā)現(xiàn)陳思漢內(nèi)斂但并非無趣,他對徒步的熱愛源于對植物學(xué)的興趣,
講到各種野花野草時眼睛會發(fā)光。相比之下,陳思瀚更像是一團火,
熱情外向;而陳思漢像是深流,平靜下有豐富的內(nèi)涵。約會結(jié)束前,
他們交換了電話號碼——真正的號碼,而不是通過介紹人傳遞?!敖裉祀m然一開始有點混亂,
但很高興認識你?!标愃紳h說?!拔乙彩?。”小鄭真誠地說。走出咖啡店,
小鄭深吸一口秋日涼爽的空氣。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條新消息:“今天是場美麗的錯誤。
希望你不介意我向介紹人要了你的電話?!愃煎毙∴嵭α诵?,沒有立即回復(fù)。
她走在回家的路上,回味這個意外的下午。一次相親,兩個男人,完全不同的性格和魅力。
生活果然比計劃更有趣。周一一早,小鄭剛到工位,同事大姐就急匆匆地跑來:“書宜啊,
周六見面怎么樣?陳思漢那孩子給你打電話了嗎?”小鄭想了想,
決定暫時保密那段“相錯親”的插曲:“我們聊得還不錯,周末可能會再見面?!薄疤昧耍?/p>
”大姐拍手道,“我就說你們很配!”午休時,小鄭收到兩條消息。一條來自陳思漢,
邀請她周末去參觀新開的植物園;另一條來自陳思瀚,
問她對周五晚上的脫口秀演出是否感興趣。小鄭咬著嘴唇,看著兩條邀請。
一個是同事介紹的正式相親對象,溫文爾雅;一個是意外闖入的“不速之客”,熱情洋溢。
“怎么了?一臉嚴肅?!蓖滦±盥愤^問道。小鄭抬頭笑了笑:“只是在想,
有時候錯誤會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?!毙±罾Щ蟮芈柭柤纾唛_了。小鄭先回復(fù)了陳思漢,
接受了他的植物園邀請,然后給陳思瀚回信:“抱歉周五有安排了,
不過脫口秀聽起來很有趣,也許下次?”陳思瀚立即回復(fù):“那就說定了!下次!
”小鄭放下手機,心情莫名愉悅。她原本擔(dān)心的相親壓力,因為這場陰差陽錯的相遇,
變成了一段有趣的經(jīng)歷。無論結(jié)果如何,這已經(jīng)是個好故事了。周五晚上,
小鄭正在家里選第二天去植物園要穿的衣服,門鈴?fù)蝗豁懥?。她從貓眼一看?/p>
驚訝地發(fā)現(xiàn)陳思瀚站在門外,手里拿著一束向日葵。“你怎么知道我住這兒?
”開門后小鄭問道。陳思瀚笑得有點不好意思:“我問了大姐。希望這不顯得太冒昧。
只是今天公司發(fā)了兩張脫口秀的票,最后一場了,忍不住想來碰碰運氣。
”小鄭挑眉:“如果我今天沒安排呢?”“那我就說‘正好路過’,然后邀請你去。
”陳思瀚坦率地說,“如果你已經(jīng)有安排了,我就祝你玩得開心。
”小鄭被他的直白逗笑了:“實際上,我的安排是...洗頭和追劇?!薄八?,
”陳思瀚眼睛一亮,“洗頭可以推遲,劇可以暫停,但脫口秀只有今晚。”小鄭猶豫了一下。
她原本計劃安靜地度過周五夜晚,為明天的約會做準(zhǔn)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