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宿主,其實你失去了視力,也不是什么壞事]
[甚至我可以切了你的眼珠子]
[信我]
“等等!”我突然喊停。
顧觀云微微一愣,手中的麻醉針也停頓了:“之意,你還要說什么?”
我向他溫柔一笑。
“之意,你……”顧觀云偏過頭去,“不要這樣看著我,我也是沒有辦法。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”我的語氣越發(fā)溫和了,“不就是眼珠子嗎?我給就是了。顧觀云,你先把我放開?!?/p>
顧觀云輕嘆一聲,手上卻毫不留情地給我打了一針淘汰的麻醉針。
他給我解了綁,看著我的眼神終于染上了一絲憐憫。
好家伙,也沒人和我說淘汰的麻醉也這么給力?。?/p>
我感覺到自己開始控制不住眼皮的張合了。
我強撐著困意:“你不就是想要眼珠子嗎?”
與此同時,我在腦中瘋狂搖系統(tǒng)。
【系統(tǒng),幫我無痛切眼】
[OK]
于是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。
顧觀云被我看的背脊發(fā)涼。
3、2、1!
我的手指插入了自己的眼皮。
系統(tǒng)已經(jīng)為我切斷眼球外的其他組織。
說實話,就像摳出了鼻屎。
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手中多了兩顆溫?zé)岬难壑椤?/p>
顧觀云不止一次夸過我的琥珀色的眼睛漂亮。
現(xiàn)在我親手將這對眼珠子挖給他,他應(yīng)該更開心了吧?
手術(shù)室內(nèi)其他人尖叫起來。
“你瘋了!”顧觀云顧不上管我,奪過我的眼珠子,“快把生理鹽水拿來,準(zhǔn)備冷藏!”
手術(shù)室的門被猛地撞開,伴隨著一個護士驚恐變調(diào)的尖叫:“顧主任,擋不住了!它們沖進一樓大廳了!院長讓我們立刻去頂樓直升機坪!”
“觀云哥哥!”
我聽見舒心安帶著哭腔的聲音。
“心安?!走!”
顧觀云的聲音緊張得變了調(diào),充滿了慌張。
一陣急促慌亂的腳步聲響起,伴隨著布料摩擦和舒心安驚懼的低呼。
腳步聲沒有絲毫遲疑地沖向門口,越來越遠。
“觀云哥哥,姐姐還在里面!”
舒心安帶著哭腔的話讓顧觀云的腳步聲在門口短暫地停頓了一下。
顧觀云猶豫了,但他向來自信,他會當(dāng)好心安永遠的騎士和之意可以依靠的丈夫。
“我先送你離開!”
門被“砰”地一聲甩上,沉重的回音在空曠的手術(shù)室里震蕩,徹底隔絕了外面那個混亂的世界,也徹底將我遺棄在黑暗之中。
我陷入了昏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