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絕密單位請假回來,想在七夕這天給老公一個驚喜。
可我剛將車開到半路,突然涌出一群人,他們強(qiáng)行把我的車輛逼停。
這些人碎開車窗,將我拖拽下來。
為首這個懷孕的女人,狠狠的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。
“小賤人,你踩點的時候也不打聽打聽,偷車竟偷到老娘頭上了?”
我強(qiáng)忍著怒意,解釋道:“這明明是我的車,你們是不是認(rèn)錯人了?”
“呵呵,死到臨頭了,你還敢狡辯?”
對方帶來的那些狗腿子,不屑的說道。
“在石門有誰不知道,這輛法拉利是咱們林少送給我們微微姐的生日禮物?”
我愣住了,隨即將電話打給老管家。
“給你十分鐘的時間,查查我老公跟一個叫微微的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
沒有想到,電話那頭。
那位一直表現(xiàn)的忠心耿耿的老管家,竟嗤笑出音來。
“沈千金,不用查了,林少跟微微小姐就是你想象的那種關(guān)系,看在咱們主仆一場的份上,我好心勸你,這件事情你權(quán)當(dāng)不知道得了?!?/p>
“否則你這個首富夫人的頭銜,恐怕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現(xiàn)在咱們集團(tuán)早已經(jīng)改名換姓成林了。”
說完,他直接掛掉了電話。
我握著手機(jī),不由的冷笑連連。
這是趁我不在的時間,林輕舟一個贅婿不僅在外出軌養(yǎng)了情人,還準(zhǔn)備偷了我的家?
贅婿上位,奴仆噬主。
這樣的高端局,打起來才有意思!
……
“你個小賤人,還敢笑?”
蘇寒微秀眉橫立,猛的再次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我讓打的直接趴在引擎蓋上,灼燙的渾身一顫。
我剛想掙扎著起身。
但讓她身邊的狗腿子強(qiáng)按在上面,那灼痛感讓我的表情不禁有些扭曲。
“現(xiàn)在還沒有搞清楚真相,你就動手打人了,這還有沒有王法了?”我滿臉陰郁的說道。
“哈哈,你個偷車賊還敢跟我們微微姐談王法?”
蘇寒微的這些狗腿子,譏笑道。
“我們微微姐可是咱們石門首富林少的未婚妻?!?/p>
“在石門這一畝三分地上,我們微微姐就是王法!”
“微微姐,咱們跟這個偷車賊廢話什么,讓我說咱們還是直接報警吧?!?/p>
“報警?”
蘇寒微輕蔑的打量著我說道。
“要是直接報警,豈不是太便宜這個小賤人了?”
“老娘我的這輛車起碼價值千萬,讓這個小賤人開過之后,想想我都覺得惡心。”
“老娘我可沒有開別人碰過的車的興趣?!?/p>
我怒極而笑,這輛車是我結(jié)婚那天買的,我早已經(jīng)開過無數(shù)次了。
對方不僅恬不廉恥的做著小三,都有臉搶別人老公,現(xiàn)在還裝起清高潔癖了?真是荒謬!
何況,林輕舟不過是我家的贅婿,他的全部東西都來自于我家,甚至,他包養(yǎng)小三的錢都是我的。
只有那些外人,才會以為林輕舟他是什么光鮮亮麗的石門首富。
但圈子里有誰不知道,他不過是一個上門贅婿?
沒想到,現(xiàn)在贅婿包養(yǎng)的小三,都能欺壓到我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