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發(fā)現林詩雅和宋致遠的狀態(tài)都很不對勁。
林詩雅時不時偷看我,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。
宋致遠則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連老師講課都沒有在聽。
顯然,宋致遠昨晚把我們的談話內容告訴了林詩雅。
中午吃飯時,林詩雅主動坐到我對面。
"澤明,我們聊聊吧。"
"聊什么?"
"關于...關于我和致遠的事情。"
她的聲音很小,生怕被別人聽到。
"哦,你們有什么事情?"我明知故問。
"你都知道了,還裝什么不知道?"
"我知道什么?"
林詩雅有些急了:"致遠昨天不是和你說了嗎?"
"他說什么了?"
看到我裝傻的樣子,她咬了咬牙:"他說你知道我們在一起的事情。"
"哦,這個啊。"我恍然大悟的樣子,"知道又怎樣?"
"你...你不生氣嗎?"
"為什么要生氣?"
我的反應顯然超出了她的預期,她愣了好一會兒才說:"因為我...我對不起你。"
"是嗎?哪里對不起我了?"
"我...我和致遠......"
"你和他怎么了?只是一起學習而已吧?"
林詩雅被我問得啞口無言,她可能沒想到我會這么淡定。
按照她的設想,我應該大吵大鬧,然后她就可以趁機提分手了。
但我偏偏不按套路出牌,這讓她很不知所措。
"澤明,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嗎?"
"介意什么?介意我女朋友優(yōu)秀,有很多人追求?"
"不是的,我的意思是......"
"詩雅,我覺得你想多了。"我笑著說,"致遠確實很優(yōu)秀,你們一起學習我很支持。畢竟我們的目標都是考上好大學嘛。"
聽到這話,林詩雅臉上的表情更加復雜了。
她本想攤牌,結果我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。
現在她進退兩難,既不能繼續(xù)和宋致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,又不能甩掉我這個男朋友。
因為一旦分手,就等于承認了自己的出軌行為。
而我現在成績這么好,在學校里風頭正盛,她如果主動提分手,肯定會被人說閑話。
所以她只能繼續(xù)維持這種三角關系,直到高考結束。
下午自習課時,我注意到宋致遠一直在給林詩雅傳紙條。
兩人交流了幾次后,林詩雅的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看來他們對我的不合作態(tài)度很不滿。
放學后,宋致遠又找到了我。
"韓澤明,你到底想怎樣?"
"什么怎樣?"
"你明明知道我和詩雅相愛,為什么還要糾纏不放?"
"我糾纏什么了?我只是在和我女朋友正常交往而已。"
"可是詩雅喜歡的人是我!"
"那是她的事,與我無關。"
宋致遠氣得臉都紅了:"你這樣做有意思嗎?"
"當然有意思,我很享受現在的生活。"
"你是故意在報復我們?"
"報復?"我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,"我報復你們什么?你們又沒有對不起我。"
"我們......"
"你們只是一起學習而已,對吧?就像你們自己說的那樣。"
宋致遠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畢竟他們從來沒有正式承認過出軌,所有的曖昧都是私下進行的。
現在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,他們反而不好明說。
"韓澤明,我最后問你一次,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手?"
"放什么手?我為什么要放手?"
"你明明知道......"
"我什么都不知道。"我打斷他,"我只知道林詩雅是我女朋友,這是事實。"
說完,我轉身就走,留下宋致遠在原地咬牙切齒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發(fā)現了一個很有趣的現象。
林詩雅對我的態(tài)度越來越好了。
她開始主動找我聊天,關心我的學習和生活。
甚至還會在課間給我買飲料,晚上陪我一起復習。
這種反差讓班里很多同學都感到奇怪。
"林詩雅最近對韓澤明真好啊。"
"是啊,以前她對韓澤明挺冷淡的。"
"可能是因為韓澤明現在成績好了吧。"
"女人都是現實的。"
聽到這些議論,林詩雅的臉色很難看。
但她也不敢反駁,因為事實就是如此。
她現在對我好,確實是因為我成績好了。
更重要的是,她發(fā)現自己已經離不開我這個擋箭牌了。
如果我們分手,她和宋致遠的關系就會暴露,到時候她的名聲就毀了。
所以她只能繼續(xù)演這出戲,假裝我們感情很好。
但我知道,她心里其實很痛苦。
一方面要強顏歡笑地面對我,另一方面又要忍受與宋致遠分離的煎熬。
而宋致遠也不好過,他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秀恩愛,卻什么都做不了。
這種折磨,比直接拒絕他們分手更讓人痛苦。
周末的時候,林詩雅主動提出要和我一起去圖書館學習。
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。
我們坐在圖書館里,她時不時地看我一眼,欲言又止。
最后她終于忍不住了:"澤明,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"
"沒有啊,為什么這么問?"
"我總覺得你變了,變得...不太一樣了。"
"哪里不一樣?"
"以前你總是圍著我轉,什么事都聽我的。現在你變得很獨立,有自己的主見了。"
聽到這話,我差點笑出聲來。
以前我圍著她轉,她嫌我幼稚。
現在我變獨立了,她又覺得不習慣。
這種女人,永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
"人總是會成長的嘛。"
"是這樣嗎?"她看著我的眼睛,"澤明,你還愛我嗎?"
這個問題問得很直接,讓我有些意外。
"你覺得呢?"
"我不知道,我總感覺你對我的態(tài)度變了。"
"變得怎樣?"
"變得...不那么在乎了。"
她說這話時,眼中居然有淚光閃爍。
可能她真的察覺到了什么,內心開始恐慌了。
"詩雅,你想多了。"我輕撫她的頭發(fā),"我對你的感情從未改變。"
這話說得很曖昧,既沒有說愛,也沒有說不愛。
但林詩雅聽了卻松了一口氣,可能以為我還是愛她的。
她不知道的是,我對她的感情確實沒有改變。
以前是愛,現在是恨。
恨她的背叛,恨她的虛偽,更恨她把我當傻子耍了三年。
這種恨意,會一直持續(xù)到高考結束。
到那時,我會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