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麗莎姨媽!”
溫暖終于忍不住落淚了!
麗莎心疼地摟住了她:
“好孩子,姨媽在,不會讓你受委屈的!”
眾人的神色都很精彩,不是說她只是個孤女嗎?
怎么會是麗莎的侄女?
楚易寒的神色就更精彩了!
結(jié)婚三年,他都不知道,溫暖還有這樣一位長輩在!
“麗莎姨媽,這都是誤會!”
“請叫我麗莎會長!”
麗莎安慰地拍了拍溫暖的肩膀,對楚易寒說。
這是不肯跟他論交情了!
她示意身后的工作人員上前:
“開始吧!”
“請問誰是溫暖女士?”
溫暖走上前:
“我是!”
“誰是楚易寒先生?”
楚易寒心中有種不安的感覺,但還是走上前:
“我是!”
工作人員展示了自己的證件:
“我們是婚育所的工作人員!您二位于三年前登記結(jié)婚,今日三年期滿,結(jié)婚證到期,請問是否需要續(xù)簽?”
“嘩——結(jié)婚證到期了?”
“是了!三年到期,如果任何一方不愿續(xù)約,是可以直接離婚的!”
“關(guān)鍵是如果沒有孩子,續(xù)約的話,是要繳納巨額稅款的!你說,他們會續(xù)嗎?”
“如果解除婚姻關(guān)系,那楚上將不是可以和謝靈師在一起了?”
溫暖剛要說話,楚易寒卻搶先說:
“當然續(xù)!”
可笑!他們的婚姻都成笑話了,他居然還想續(xù)!
“溫女士的意見呢?”
“她當然也愿意!”
楚易寒下意識地回答。
謝依依本來站在他身邊,這會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!
溫暖失笑,原來他的真愛也不過如此!
工作人員卻不聽楚易寒的,堅持問溫暖:
“溫女士,您的意見呢?”
溫暖堅定地回答:
“當然——不!”
楚易寒不敢相信:
“溫暖!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?當初,是你非要嫁我的!”
工作人員再次確認:
“溫女士,您的選擇是不續(xù)約,對嗎?”
“不是!她續(xù)!”
楚易寒不知道自己慌什么,只知道,有什么脫離了他的控制!
工作人員無視了他,繼續(xù)問:
“溫女士,請您提供不續(xù)約的理由!”
即使是結(jié)婚證到期不續(xù)約,也要有個理由,使得他們在財產(chǎn)分配問題上,以及后續(xù)匹配婚姻人選問題上,可以更直觀。
“我說續(xù)約,你聽不懂嗎?”
楚易寒的神色猙獰,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只知道,他不能跟她離婚!
麗莎小心地護住溫暖,對工作人員說:
“你繼續(xù)!”
“楚上將,請你冷靜!這是我們的工作,如果你再搗亂威脅工作人員,我將申請強制執(zhí)行!”
謝依依連忙拉住了他:
“楚哥,你冷靜點!這事跟人家工作人員無關(guān)!你不如哄哄嫂子?”
楚易寒面色赤紅,猛地轉(zhuǎn)向溫暖:
“為什么?你不是最愛我了嗎?不是說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嗎?”
溫暖笑了:
“你問我為什么?我來回答你!”
“今天是我們結(jié)婚三周年的紀念日,可是,你在為另一個女人舉辦生日宴會,跟她像真正的夫妻一樣迎八方來客,為她揮金如土。這個理由能接受嗎?”
“滴!已記錄!楚易寒婚姻期間,疑似出軌,以夫妻共同財產(chǎn)供養(yǎng)小三!”
工作人員興奮地記下了這一條。
楚易寒憤怒不已:
“我就知道你小家子氣!就不該請你來參加宴會!你一個普通人,為什么哪里都要跟依依比?她是靈師,她的生日宴會就應(yīng)該辦得隆重,我們的結(jié)婚紀念日哪年沒有?過與不過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這個人永遠都不認為自己是錯的!
“滴!已記錄!楚易寒婚約期間罔顧女性意愿,從不重視紀念日!”
溫暖不想跟他吵架,繼續(xù)說第二條:
“三年來,你在精神上PUA我,無視我,在外詆毀我的名聲,害得我被網(wǎng)暴,精神抑郁。這個理由,接受嗎?”
楚易寒皺著眉頭說:
“我什么時候PUA你?什么時候詆毀你的名聲了?至于你被網(wǎng)暴,如果不是你屢次針對依依,怎么可能發(fā)生這種事情?”
工作人員連忙插了一句:
“溫女士,這件事,您有證據(jù)嗎?”
“當然有!”
溫暖導(dǎo)出了幾個保存的視頻片段,直接公放了出來。
“你能不能乖一點?我很累了!”
“你脾氣這么差,除了我,誰能受得了你?”
“依依都能做,為什么你不行?要你有什么用?”
“雖然你只是個普通人,但是只要你乖乖聽話,楚夫人的位置還是你的!”
溫暖又導(dǎo)出了自己的治療記錄:
“這是我的抑郁治療證明!”
眾人竊竊私語:
“看不出來,楚上將原來是這樣的人!”
“就是!PUA洗腦一個女性,還對人家那么差,難怪人家要離婚!”
“擱我我也離!星際男人多了去了!”
楚易寒臉色鐵青,卻反駁不得,畢竟,這確實是他說的!
原來,他平常對她那么差嗎?
她什么時候抑郁了?
每次見到她的時候,明明她都很開心啊!
“滴!已記錄!楚易寒婚姻存續(xù)期間PUA女性,致其抑郁?!?/p>
謝依依見大家都偏向了溫暖,不由說了一句:
“嫂子,這是楚哥平常跟你吵架的時候口不擇言說的,怎么能作數(shù)?夫妻之間拌嘴多正常?怎么能上綱上線呢?楚哥這么好的男人,失去他,你會后悔的!”
楚易寒拉住了她:
“讓她說!我倒要看看,她還能說出什么!”
溫暖平靜地看了他一眼,對工作人員說:
“我要求調(diào)取我們?nèi)昊橐錾畹馁~務(wù)流水及匯總!”
“符合要求!同意調(diào)?。 ?/p>
楚易寒冷笑:
“你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來?全網(wǎng)誰不知道,你花錢如流水?”
是啊,全網(wǎng)都知道,她花錢如流水,楚易寒掙的錢都被她花了!
“滴!已調(diào)??!溫暖女士與楚易寒先生婚約存續(xù)期間,雙方收入情況如下:
溫暖女士三年收入12218萬元,消費8100萬元,所有消費均為個人賬戶,未使用夫妻共有資產(chǎn),主要消費項目為能量食材與男士奢侈品!”
“不可能!”
楚易寒連忙打斷:
“那我那么多錢去哪了?不是你花的還有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