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此,每天清晨,小院里多了一道風(fēng)景——秦野教蘇桐格斗技巧。
起初村里人還好奇圍觀,后來見怪不怪,甚至有不少婦女也跟著學(xué)起來。蘇桐干脆組織了個女子防身班,由秦野指導(dǎo),強子等人輔助。
誰也想不到,這個小小的山村女子防身班,日后會成為轟動全縣的典范。
與此同時,蘇桐的生意越做越大。她引進了簡易包裝設(shè)備,注冊了“蘇記”商標,產(chǎn)品賣到了省城。
然而樹大招風(fēng),一天,縣里突然來人查封了加工場,理由是“涉嫌非法雇傭童工”。
蘇桐震驚不已——她從未雇過童工!調(diào)查后發(fā)現(xiàn),竟是競爭對手買通了一個村民,讓自己孩子混進加工場,然后舉報。
更糟糕的是,幾個員工被威脅作偽證,眼看“蘇記”就要蒙受不白之冤。
“別怕,”秦野握住她的手,“清者自清?!?/p>
他帶著強子連夜調(diào)查,找到了被買通的村民和受威脅的員工,耐心做工作,最終讓他們說出真相。
第二天,在工商局的聽證會上,當對方咄咄逼人時,秦野帶著證人們突然出現(xiàn),當場揭穿了陰謀。
事情水落石出后,“蘇記”因禍得福,獲得了縣里的重點扶持。蘇桐不僅擴大了生產(chǎn),還辦起了培訓(xùn)班,教授村民山貨加工技術(shù)。
漸漸地,這個貧窮的小山村有了變化:路修寬了,電接通了,不少外出打工的年輕人也開始返鄉(xiāng)就業(yè)。
然而黑暗中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。
一個雨夜,秦野接到緊急電話趕往縣里。臨走前他再三叮囑:“鎖好門窗,強子就在附近?!?/p>
蘇桐點頭應(yīng)下,心里卻莫名不安果然,秦野離開不久,電突然停了。院外傳來強子的呼喝聲和打斗聲,顯然是被什么人纏住了。
蘇桐立刻按照秦野教的,第一時間躲進預(yù)設(shè)的隱蔽處——灶房后的地窖,并從內(nèi)部插上門栓。
幾分鐘后,她聽到有人闖進屋子,翻找的聲音。接著,腳步聲向灶房靠近。
“肯定藏哪兒了,”一個陌生男聲說,“老大說了,抓不到秦野,就抓他老婆,一樣能交差?!?/p>
蘇桐屏住呼吸,握緊秦野留給她的軍用匕首。
地窖門被撬動,蘇桐的心跳如鼓。就在門被撬開的瞬間,她猛地將準備好的石灰粉撒向來人眼睛!
趁對方慘叫時,她迅速沖出地窖,吹響了求救哨子。
院外的打斗聲頓時加劇,顯然是強子他們拼命想沖進來。但闖入者不止一人,蘇桐被兩個大漢堵在院里。
“小娘們還挺辣!”一人獰笑著撲來。
蘇桐靈活閃避,同時高喊:“強子!他們有三個人!西墻有個缺口!”
這是秦野教她的——在遇險時盡可能提供信息給救援者。
果然,聽到提示的強子很快突破包圍沖進院子,與歹徒搏斗在一起。蘇桐也沒閑著,她用秦野教的技巧周旋,雖然不能制敵,但足以自保。
就在這時,一道車燈劃破夜空——秦野回來了!
他跳下車,如猛虎般加入戰(zhàn)局,很快將歹徒全部制伏。
“你沒事吧?”秦野第一時間沖到蘇桐身邊,緊張地檢查她是否受傷。
蘇桐搖搖頭,反而指著他流血的手臂:“你受傷了!”
“小傷?!鼻匾昂敛辉谝猓壑袧M是后怕,“我再也不會留你一個人了?!?/p>
當晚,縣公安局來人帶走了歹徒。經(jīng)審訊,他們正是那個越獄犯罪集團的殘黨。
風(fēng)波過后,秦野緊緊抱著蘇桐,聲音沙?。骸拔也铧c又失去你?!?/p>
蘇桐靠在他懷里,輕聲卻堅定地說:“我們是夫妻,本該共同面對一切?!?/p>
月光下,兩人相擁的身影融為一體,再不分彼此。
經(jīng)過這次事件,秦野更加警惕,但也意識到光防御是不夠的。
“我們需要主動出擊,”他對蘇桐說,“縣里準備成立一個特別行動組,徹底鏟除這個犯罪集團的殘余勢力。我被任命為顧問?!?/p>
蘇桐擔(dān)憂地握住他的手:“太危險了...”
“正因為危險,才必須去做?!鼻匾澳抗鈭远?,“否則永遠不得安寧?!?/p>
蘇桐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那我跟你一起去縣城。”
秦野一愣:“什么?”
“你不是說要在縣武裝部工作嗎?我在縣城也可以發(fā)展業(yè)務(wù)。”蘇桐眼中閃著光,“而且縣里教育資源好,我可以繼續(xù)學(xué)習(xí)——我打算參加成人高考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