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然是企業(yè)技術(shù)骨干,拿著高薪撐起整個家,可妻子陳秀娟卻是個“扶弟魔”,
屢次瞞著他給弟弟轉(zhuǎn)錢。第三次私自轉(zhuǎn)賬被發(fā)現(xiàn)后,蘇然徹底寒心,果斷辭去高薪工作,
在家擺爛混日子。此前對家庭經(jīng)濟毫無危機感的陳秀娟,
瞬間被每月房貸、車貸、女兒補習(xí)費壓得喘不過氣。偏偏這時,
蘇然母親來電說豬圈被暴雨壓塌,急需兩萬塊修繕,蘇然卻發(fā)現(xiàn)銀行卡空空如也。
這場由“扶弟魔”引發(fā)的家庭經(jīng)濟危機,成了夫妻二人關(guān)系的轉(zhuǎn)折點,蘇然的擺爛反擊,
能否讓陳秀娟醒悟?兩人又該如何化解危機,重建家庭信任?
1 清晨驚雷:第三次轉(zhuǎn)賬被撞破清晨六點半,晨光透過臥室窗簾的縫隙,
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。蘇然輕手輕腳地從床上坐起,身旁的陳秀娟還蜷著身子熟睡,
長發(fā)散在枕頭上,呼吸均勻。他低頭看了眼妻子,
指尖無意識地碰了下她的手背——結(jié)婚五年,他早已習(xí)慣這樣安穩(wěn)的清晨,
也總覺得自己在外拼盡全力當(dāng)技術(shù)骨干,能撐起這個家,就是對她最好的交代。輕掩上門,
蘇然剛走進客廳,就聽見書房傳來手機“叮咚”的提示音。那是家里共用的備用機,
平時用來存些家庭賬單,昨天他還往里轉(zhuǎn)了這個月的生活費,
想著讓陳秀娟方便買菜、交女兒的補習(xí)費。以為是快遞通知,蘇然順手推開書房門,
卻看見陳秀娟不知何時醒了,正坐在電腦前,手指懸在手機屏幕上,臉色有些發(fā)白。
聽見開門聲,她猛地回頭,慌忙把手機往身后藏,動作慌亂得像被抓包的孩子。
“醒了怎么不叫我?”蘇然沒多想,走過去想拿備用機查下水電費催繳信息,
“我看下這個月電費該交了沒。”“別、別拿!”陳秀娟突然站起來,伸手按住他的胳膊,
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,“我、我剛看過了,還沒到繳費日呢?!彼姆闯W屘K然皺起眉。
結(jié)婚這么久,陳秀娟從沒對他藏過家里的財務(wù)信息,這次的反應(yīng)太奇怪了。他掙開她的手,
徑直拿起桌上的備用機,解鎖屏幕的瞬間,
一條銀行轉(zhuǎn)賬記錄赫然跳了出來——收款人是“陳俊杰”,金額五千,
轉(zhuǎn)賬時間就在十分鐘前。陳俊杰,陳秀娟的親弟弟,
那個總以“創(chuàng)業(yè)”“應(yīng)急”為借口找姐姐要錢的男人。蘇然的指尖瞬間冰涼,
他抬頭看向陳秀娟,聲音壓得很低:“這是第三次了,對吧?”第一次是去年,
陳秀娟偷偷轉(zhuǎn)了八千給弟弟還賭債,被他發(fā)現(xiàn)后哭著保證再也不會;第二次是三個月前,
她又轉(zhuǎn)了一萬,說弟弟要交房租,承諾以后會從自己的工資里扣回來。當(dāng)時他念著夫妻情分,
也心疼她夾在中間難做人,只嚴(yán)肅警告了幾句,沒再多追究??涩F(xiàn)在,又是五千。
陳秀娟的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,伸手想去拉蘇然的衣角:“阿然,這次不一樣,
俊杰說他這次是真的要開奶茶店,就差這最后一點錢了,等他盈利了肯定還……”“還?
”蘇然打斷她,把手機遞到她面前,屏幕上的轉(zhuǎn)賬記錄刺得人眼睛疼,“他哪次說過要還?
上次的一萬,你工資扣得過來嗎?這個月房貸、車貸加起來八千,女兒鋼琴課要交四千,
你告訴我,這五千轉(zhuǎn)出去,家里的開支怎么辦?”他的聲音不算大,卻帶著壓抑不住的失望。
晨光里,陳秀娟的哭聲越來越小,
最后只剩下小聲的辯解:“我、我就是覺得他這次能成……”蘇然沒再聽下去。
他轉(zhuǎn)身走出書房,胸口像堵了塊巨石,壓得他喘不過氣。一直以來,
他以為自己的包容能換來妻子的醒悟,可一次次的退讓,只換來變本加厲的隱瞞。走到玄關(guān),
他看著鞋柜上放著的工牌——那是他熬了三年,從普通員工做到技術(shù)骨干的證明,
每月兩萬多的工資,是這個家的頂梁柱??涩F(xiàn)在,他突然覺得這根柱子,
快要被妻子一次次的“幫扶”給蛀空了。指尖攥著工牌,蘇然深吸一口氣,
一個念頭在心里愈發(fā)清晰:這班,他不想上了;這個家,也該讓她自己扛一扛了。
2 果斷辭職:蘇然的擺爛宣言蘇然靠在玄關(guān)柜上,工牌的棱角硌得掌心發(fā)疼,
陳秀娟的哭聲還在書房里斷斷續(xù)續(xù)傳來。他閉上眼,
腦海里閃過過去五年的日子——自己每天加班到深夜,周末還得跑項目,就是為了多掙點錢,
讓妻子女兒過得安穩(wěn);可陳秀娟倒好,把他的辛苦錢一次次往弟弟口袋里塞,
連句商量都沒有。“阿然,我知道錯了,你別生氣好不好?”陳秀娟擦著眼淚走出來,
伸手想拉他的胳膊,卻被蘇然側(cè)身躲開。他抬眼看向妻子,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溫和,
只剩下疲憊和決絕:“錯了?你每次都說錯了,可每次都還會再犯。陳秀娟,
這個家不是我一個人的,你弟弟也不是我該養(yǎng)的?!标愋憔瓯凰f得一噎,
眼淚又掉了下來:“可俊杰是我親弟弟啊,他現(xiàn)在難,我不能不管……”“那我們這個家呢?
”蘇然提高了聲音,指著客廳墻上女兒的照片,“萌萌下個月要交鋼琴課學(xué)費,
房貸后天就得扣款,你轉(zhuǎn)出去的五千,能補上哪個窟窿?”這句話戳中了陳秀娟的軟肋,
她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反駁的話——以前家里的開銷全靠蘇然,她從沒想過這些錢要怎么湊。
蘇然沒再跟她爭執(zhí),轉(zhuǎn)身走進臥室換了身衣服。陳秀娟跟在后面,看著他拿起筆記本電腦,
急得直跺腳:“你要去哪?今天不上班嗎?”“不去了?!碧K然一邊開機一邊說,
語氣平靜得讓人心慌。他點開公司內(nèi)部系統(tǒng),找到離職申請頁面,
手指飛快地填著信息——姓名、部門、離職原因,他只寫了“個人原因”四個字。“你瘋了?
”陳秀娟沖過來想搶電腦,“蘇然,你一個月兩萬多的工資,辭了職我們怎么活?
”“怎么活?”蘇然停下動作,抬頭看著她,“以前你不管這些,不也活得好好的?
現(xiàn)在輪到你想了?!闭f完,他不再理會陳秀娟的拉扯,點擊了“提交”按鈕。
屏幕彈出“申請已提交,請等待審批”的提示時,
蘇然心里反而松了口氣——像是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,雖然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會難,
但他不想再為這個不懂珍惜的家拼命了。陳秀娟癱坐在床邊,看著蘇然關(guān)掉電腦,
整個人都懵了。她從來沒想過蘇然會真的辭職,在她眼里,蘇然一直是個踏實穩(wěn)重的人,
再生氣也不會拿工作開玩笑??涩F(xiàn)在,離職申請都提交了,她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,
蘇然這次是真的寒了心?!澳惆焉暾埑坊貋?,好不好?”陳秀娟拉著蘇然的衣角,
聲音帶著哀求,“我保證,以后再也不給俊杰轉(zhuǎn)錢了,我們好好過日子,
你別辭職……”蘇然掰開她的手,拿起手機給部門領(lǐng)導(dǎo)發(fā)了條消息,
說明自己已提交離職申請,手頭的工作會盡快交接。做完這一切,他把手機扔在沙發(fā)上,
走到客廳打開電視,往沙發(fā)上一躺,拿起遙控器漫無目的地換臺?!皬慕裉炱穑也簧习嗔?。
”蘇然頭也沒回地說,“家里的房貸、車貸,還有萌萌的補習(xí)費,你自己想辦法。
什么時候你想明白了,這個家該怎么過,我們再談?!标愋憔暾驹谠?,
看著蘇然一副“擺爛到底”的樣子,再想到銀行卡里剩下的那點錢,
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慌感順著脊椎往上爬——她突然意識到,
以前那個把一切都扛在肩上的男人,真的要讓她獨自面對這個家的爛攤子了。
3 初次慌神:陳秀娟算清家庭賬單蘇然躺在沙發(fā)上看電視,音量開得不大,
卻像根刺扎在陳秀娟心里。她站在臥室門口,看著丈夫一副事不關(guān)己的模樣,又氣又急,
可一想到那提交的離職申請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直到中午,蘇然起身去廚房翻找零食,
陳秀娟才終于鼓起勇氣跟過去:“家里沒菜了,你下午出去買點吧?萌萌放學(xué)要吃紅燒肉。
”“沒錢?!碧K然頭也不抬,從櫥柜里拿出一包餅干,“備用機里的錢你轉(zhuǎn)出去五千,
剩下的夠不夠買菜,你自己看。”陳秀娟愣了愣,
慌忙拿出備用機點開銀行APP——余額欄里赫然顯示著“1286.35”。
她盯著那個數(shù)字,腦子瞬間空白,這才想起昨天蘇然轉(zhuǎn)進來的三千生活費,
加上之前剩下的一點,總共也就四千多,被她轉(zhuǎn)走五千后,反而成了負數(shù),
還是蘇然早上補了差額才沒逾期?!拔摇疑砩线€有點現(xiàn)金。”陳秀娟聲音發(fā)虛,
從錢包里翻出三百多塊,可一想到萌萌的紅燒肉、晚上要吃的青菜,這點錢根本不夠。
更讓她心慌的是,后天就是房貸扣款日,每個月六千二的房貸,她連零頭都湊不齊。
蘇然沒再理她,拿著餅干走回客廳,繼續(xù)窩在沙發(fā)上看電視。陳秀娟攥著那三百多塊現(xiàn)金,
站在廚房門口,第一次開始認真盤算這個家的開銷。她回到書房,
找出之前蘇然整理的家庭賬單,攤在桌上一筆筆算:房貸六千二,車貸兩千五,
這兩項加起來就八千七;萌萌的鋼琴課四千,美術(shù)班兩千,
一個月補習(xí)費就要六千;加上水電費、燃氣費、物業(yè)費,
差不多一千五;再算上一家三口的伙食費、萌萌的文具錢,
一個月至少要兩萬五才能勉強維持。以前這些錢全靠蘇然的工資,偶爾不夠,
蘇然還會接些私活補上??涩F(xiàn)在蘇然辭了職,她自己一個月四千多的工資,連房貸都不夠還,
更別說其他開支了?!昂筇旆抠J怎么辦?”陳秀娟拿著賬單走到蘇然面前,聲音帶著顫抖,
“卡里就一千多,還差六千呢?!碧K然瞥了眼賬單,又移開視線:“你問我?
你給你弟轉(zhuǎn)錢的時候,怎么沒想過房貸怎么辦?”一句話堵得陳秀娟說不出話。
她看著賬單上密密麻麻的數(shù)字,
再想到弟弟陳俊杰昨晚發(fā)來的消息——說奶茶店裝修還缺兩萬,讓她再想想辦法,
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。以前她總覺得蘇然能搞定一切,可現(xiàn)在才發(fā)現(xiàn),
這個家早就被她一次次的“幫扶”掏空了。傍晚,女兒萌萌放學(xué)回家,
一進門就喊著要吃紅燒肉。陳秀娟強擠出笑容,摸了摸女兒的頭:“媽媽今天沒買到肉,
我們吃西紅柿炒蛋好不好?”萌萌皺起眉頭,
有些不開心:“可是爸爸昨天說今天做紅燒肉的?!彼ь^看向沙發(fā)上的蘇然,小聲問,
“爸爸,你今天怎么沒上班呀?”蘇然放下遙控器,走過去抱起女兒:“爸爸累了,
想休息幾天?!泵让人贫嵌攸c點頭,可陳秀娟看著女兒失落的樣子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晚上哄睡萌萌后,她坐在客廳里,看著桌上的賬單,一夜沒合眼——她第一次意識到,
蘇然的“擺爛”不是玩笑,這個家,真的要撐不下去了。
4 母親來電:兩萬修繕費難倒全家晨光剛漫進客廳,蘇然還窩在沙發(fā)上睡得沉,
手機突然在茶幾上震動起來,屏幕亮著“媽”的名字。他揉著眼睛接起,
母親焦急的聲音瞬間傳了過來:“小然,不好了!家里豬圈被昨晚的暴雨壓塌了,
好幾頭豬都受了傷,得趕緊修,不然剩下的豬都要凍著!”蘇然一下清醒了,
坐起身追問:“嚴(yán)重嗎?人沒事吧?”“人沒事,就是豬圈頂全塌了,找了村里的人來看,
說修下來得兩萬塊,不然撐不過這幾天?!蹦赣H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你爸急得直轉(zhuǎn)圈,
家里的錢都買豬苗了,你看能不能先湊兩萬塊打過來?”兩萬塊。蘇然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,
下意識看向臥室——陳秀娟剛起床,正站在門口看著他。他深吸一口氣,對母親說:“媽,
你先別慌,我想想辦法,晚點給你回電話?!睊炝穗娫?,客廳里一片安靜。
陳秀娟看著蘇然的臉色,小心翼翼地問:“媽那邊出什么事了?”“豬圈塌了,
要兩萬塊修繕費?!碧K然語氣平靜,可眼底藏著一絲無奈,“你手里還有錢嗎?
先湊給我媽應(yīng)急?!标愋憔甑哪樢幌掳琢?,連忙搖頭:“我、我工資要下個月才發(fā),
身上就剩昨天那三百多塊,昨天買菜都花得差不多了?!彼D了頓,又補充道,
“要不……你跟你同事借借?”“借?”蘇然扯了扯嘴角,帶著點自嘲,
“我昨天剛提交離職申請,現(xiàn)在去跟同事借錢,合適嗎?”陳秀娟語塞了。她看著蘇然,
又想起昨天算的家庭賬單,心里的恐慌更甚——房貸還沒著落,現(xiàn)在又多了兩萬塊的修繕費,
這錢到底去哪湊?蘇然沒再跟她多說,拿起手機翻著通訊錄。他想給以前的朋友打個電話,
可手指劃過一個個名字,又都停住了——以前他從不輕易跟人借錢,總覺得自己能扛住,
可現(xiàn)在辭職在家,連收入都沒了,開口借錢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。
他試著給一個關(guān)系不錯的老同事發(fā)了消息,說明情況,問能不能借兩萬塊應(yīng)急。
等了半個多小時,對方才回復(fù):“兄弟,不是我不幫你,我最近剛換了房,手頭也緊,
實在挪不開?!碧K然看著那條消息,心里五味雜陳。他放下手機,靠在沙發(fā)上,
閉著眼沉默著。陳秀娟站在一旁,看著他的樣子,
心里又愧又急——如果不是她一次次給弟弟轉(zhuǎn)錢,家里也不會連兩萬塊應(yīng)急的錢都拿不出來。
“要不……我跟我弟說說?”陳秀娟猶豫著開口,“讓他先把之前的錢還回來,先給媽應(yīng)急。
”蘇然睜開眼,看著她:“你覺得他會還嗎?”陳秀娟被問住了。
她想起昨天弟弟還發(fā)消息讓她再湊兩萬塊裝修奶茶店,哪里會有錢還回來?她拿出手機,
點開跟弟弟的聊天框,手指懸在屏幕上,卻遲遲不敢發(fā)送消息——她怕被弟弟拒絕,
更怕面對蘇然失望的眼神。蘇然看著她猶豫的樣子,沒再催她。他拿起備用機,
再次點開銀行APP,刷新了好幾次,余額還是那可憐的1286.35。他關(guān)掉手機,
對陳秀娟說:“我再想想別的辦法,你也別愣著了,先送萌萌上學(xué),別耽誤了她上課。
”陳秀娟點點頭,轉(zhuǎn)身去叫萌萌起床??粗畠喝嘀劬ψ叱雠P室,
蘇然心里更不是滋味——他不僅沒能力幫母親解決困境,連女兒的生活都要受影響。
他拿出手機,又翻起了通訊錄,這一次,他的手指比剛才更沉重了。
5 銀行卡空空:夫妻爭吵爆發(fā)送完萌萌上學(xué),陳秀娟攥著空空的錢包回了家。一進門,
就看見蘇然坐在沙發(fā)上,手機扔在一旁,臉色陰沉得嚇人。她剛想開口說點什么,
蘇然先開了口,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:“我剛查了工資卡,里面只剩八百多塊。
”陳秀娟的心猛地一沉,下意識后退了一步:“怎么會……你上個月工資不是發(fā)了嗎?
”“上個月工資發(fā)了兩萬三,扣完房貸車貸,剩下的我轉(zhuǎn)了五千到家用卡,
又留了三千準(zhǔn)備給我媽買點營養(yǎng)品?!碧K然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眼神銳利得像刀子,
“你告訴我,那三千去哪了?是不是又給你弟了?”陳秀娟的臉?biāo)查g漲紅,又慢慢變得蒼白。
她張了張嘴,想辯解,可話到嘴邊卻成了小聲的承認:“俊杰說奶茶店要訂設(shè)備,
差三千塊……我想著你工資剛發(fā),應(yīng)該夠花,就……”“應(yīng)該夠花?”蘇然猛地提高了聲音,
伸手拿起桌上的賬單,狠狠摔在她面前,“你看看!房貸后天扣款,差六千!
我媽那邊要兩萬修繕費!你轉(zhuǎn)出去的三千,加上之前的五千,一共八千!陳秀娟,
你是不是覺得我掙錢很容易?”賬單散落在地上,上面的數(shù)字像針一樣扎進陳秀娟的眼里。
她蹲下身,想把賬單撿起來,手卻一直在發(fā)抖:“我、我沒想到會這么巧,
媽那邊突然要花錢……”“巧?”蘇然冷笑一聲,“是你根本沒把這個家的錢當(dāng)回事!
你弟要開奶茶店,是正事,我媽豬圈塌了,就不是急事了?”他指著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