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鏡那天,我替閨蜜方糖去了娛樂公司。 到了門口,工作人員遞來兩套衣服。
一套黑色的助理制服。 一套粉色的蕾絲裙。 我和方糖面面相覷。
方糖搶過蕾絲裙:"小滿,你一個學(xué)法律的,穿什么蕾絲裙?
" 我也不甘示弱:"你連戲都沒演過,憑什么當(dāng)女演員?" 最后,
我成了江述最慫的替身演員。 方糖成了江述最作的生活助理。 我倆看著片場那些攝像機,
同時嘆氣: "我哥說得對,我們倆都不是這塊料。"娛樂圈這灘水,比我想象的要深。
我學(xué)的是法律專業(yè),本來打算畢業(yè)后進律師事務(wù)所。 可方糖哭著求我陪她試鏡,
說什么都不敢一個人去。 我心一軟就答應(yīng)了。 誰知道到了試鏡現(xiàn)場,
導(dǎo)演組遞來兩套衣服讓我們選。 "江述說了,看在你們學(xué)校老師的面子上,
給你們一次機會。" 面前擺著兩個選擇。 助理工作輕松,就是端茶倒水,月薪八千。
替身演員要吃苦受累,但是月薪兩萬起步。 這還用選嗎? 我伸手去拿替身演員的合同。
可方糖的手比我快。 她一把抓住那份合同。 房間里一時安靜得可怕。
我咳了一聲:"方糖,你一個藝術(shù)生,去給人當(dāng)助理像話嗎?" 方糖也不示弱:"小滿,
江述那種神顏,你當(dāng)替身不是糟蹋人家粉絲的眼睛嗎?" 江述不靠近女色這事,
整個娛樂圈都知道。 方糖說的也沒錯。 不靠近女色,那男色就說不準(zhǔn)了。
正在我猶豫的時候,方糖已經(jīng)簽了合同。 工作人員看著方糖那張網(wǎng)紅臉,欲言又止。
直到方糖開口: "麻煩帶我去見江老師。" 工作人員擦了擦額頭的汗,
只好帶著方糖去了休息室。 我沒辦法,只能簽了替身演員的合同。第二章片場的替身演員,
都有自己的專業(yè)領(lǐng)域。 有的專門吊威亞,有的專門挨打,有的專門跳樓。 我倒霉,
被安排給江述做貼身替身。 負(fù)責(zé)帶我的人,是江述的經(jīng)紀(jì)人王姐。
她帶我熟悉了一天流程后,第二天就去談別的項目了。
我百無聊賴地坐在化妝間里等通知。 突然門被人推開。 是江述回來了。
江述看起來心情不太好。 他在化妝鏡前坐下,閉著眼睛讓化妝師補妝。
期間王姐打來電話。 江述問:"方糖安排得怎么樣?
" 王姐的聲音從免提里傳出來:"安排在你身邊了,主要負(fù)責(zé)日常起居。
" 江述冷冷地說:"記住,把最累的活都安排給她。" 方糖原來在學(xué)校就是江述的校友。
按理說他們關(guān)系應(yīng)該不錯。 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像仇人一樣。 "還有,
晚上我在酒店休息,不要讓任何人打擾。" 我心想,江述這是要跟方糖算賬了。
王姐猶豫了一下:"方糖在酒店……" 江述擺了擺手,不讓她繼續(xù)說。
王姐只好掛了電話。 江述獨自坐在化妝鏡前。 他不時拿起小鏡子,仔細(xì)端詳自己的臉。
鏡子拿起又放下。 前前后后看了半個小時。 最后他從包里拿出遮瑕膏。
小心翼翼地蓋住了眼下那一點點黑眼圈。 我原來不知道,
娛樂圈頂流私底下竟然這么精致。 直到一切準(zhǔn)備就緒,江述才起身準(zhǔn)備去片場。 出門前,
他深呼吸了好幾次。 然后嘴角勾起職業(yè)化的微笑,大步走出了化妝間。 江述一走,
我趕緊跟上。 路上聽到遠(yuǎn)處酒店傳來爭吵聲。 我沒細(xì)聽,但罵得挺難聽的。
我曾聽人說,這也是娛樂圈的日常。 方糖為了氣江述,看來真是下血本了。
第三章江述眼睛通紅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 他坐在導(dǎo)演椅上,手捏著太陽穴。 突然開口,
聲音冷得嚇人: "小張。" 沒人應(yīng)答。 江述又沉聲道:"小張!" 聲音里帶著怒火。
還是沒人回應(yīng)。 江述已經(jīng)煩躁到極點。 他猛地用手拍向桌子,發(fā)出一聲巨響。
我被嚇得從椅子上跳起來,直接撞到了他面前。 片場里瞬間安靜。 我抬頭,
和江述四目相對。 江述眼底的紅血絲,慢慢轉(zhuǎn)移到了耳根。 "你怎么在這?小張呢?
" 我連忙站直身子:"小張請假了。" 江述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桌上的劇本。
"請假幾天?" "三天。" 江述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,眼神質(zhì)疑地看著我: "這三天,
我是不是要被你整死?" 他這是看不起誰呢? 我好歹也是法學(xué)院的,
雖然專業(yè)課不怎么樣。 但我也是哭著喊著才拿到畢業(yè)證的。 老師說過,出門在外要低調(diào)。
千萬別讓人知道我是他學(xué)生。 看來我平時表現(xiàn)得太普通,讓他小瞧了。 我有些不服氣,
面上依舊淡定: "有我在,江老師放心。" 話音剛落,一個道具突然從天而降。
江述眸色一沉,迅速側(cè)身閃避。 我反應(yīng)也很快,一把將江述推開。 "有危險!
" 我立刻擋在江述身前。 工作人員很快就處理了現(xiàn)場。 "江老師沒事了!
" 我松了口氣回頭,卻看到江述捂著胳膊蹲在地上。 他胳膊上,明顯有塊淤青。
我心里一驚。 "江老師!你怎么受傷了!" 江述一只手扶著椅子,一只手捂著胳膊,
語氣無奈: "多虧宋小滿救得及時,不然真撞不著了。
" 啊…… 原來剛才江述已經(jīng)躲過了道具。 我那一推顯然是多余的。
"江老師……" 江述悠悠地抬頭看著我。 "你……叫醫(yī)生。" 說完就暈倒了。
完了,他過敏了。第四章小張請假回來,天都要塌了。 他抓著我問: "何方神圣,
竟然能把我們江老師弄成這樣?" 我左顧右看,只是搖頭。
總不能開口說:"遠(yuǎn)在天邊近在眼前。" 但我覺得,小張后來還是知道了。
因為他把我從劇組,調(diào)到了江述的生活助理組。 怎么看都是為了方便興師問罪。
江述昏迷了兩天。 我就在酒店房間外守了兩天。 第二天,江述稍微好轉(zhuǎn)。
房間外卻傳來了爭吵聲。 "糖糖,江老師還在休息,你打扮得這么漂亮給誰看?
我提醒你,江老師最討厭有心機的人,你趕緊回去換身衣服。" "小雯,
你這眼睛都哭腫了,等會嚇著江老師怎么辦,快去補個妝。" "小美,你穿得這么樸素,
不知道的還以為江老師出事了,也去換身衣服。" "各位姐姐,先請回吧,這里有我就行。
" 是方糖的聲音。 聽說這幾天,方糖已經(jīng)和江述工作室的人混熟了。 這些助理,
幾乎都是各個經(jīng)紀(jì)公司送來的,輕易得罪不起。 可方糖現(xiàn)在無所顧忌,
比以前更加肆無忌憚了。 方糖打發(fā)了其他人,端著粥就進來了。
她身上穿著那件粉色蕾絲裙。 門被她輕輕關(guān)上。 方糖將粥放到江述床頭,
溫柔地說: "江述,該喝粥了。" 我坐在沙發(fā)上不敢出聲。 江述緩緩睜開眼睛。
方糖立刻假笑:"來,喝粥。" 方糖說著,將勺子遞到江述嘴邊。 江述臉色蒼白,
淡漠地掃了方糖一眼。 "讓宋小滿來喂我。" 我指了指自己。 江述微微點頭。
方糖的臉色瞬間黑了。 我連忙走到床邊。
江述又開口:"我……我的傷是你幫我處理的嗎?" 他眼神期待地看著我。
我搖頭:"不是,是醫(yī)生。" 江述眼里的光消失了。
可很快他又說:"那你現(xiàn)在幫我換個藥吧。" 說著他就要脫衣服。
胸肌輪廓在襯衫下若隱若現(xiàn)。 房間里安靜得針落可聞。 江述耳根通紅,低頭不語。
方糖端著粥,嘴角掛著僵硬的笑。 我手里拿著藥膏,半天才開口: "江老師,
你得把袖子卷起來……" 江述的傷在胳膊上。 我聲音越來越小,
顯得方糖的冷笑越發(fā)刺耳。 "對牛彈琴。" 方糖咬牙切齒地說著,賭氣般地喝了一口粥。
我給江述上藥時,身后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。第五章我猛然回頭,看到方糖倒在地上。
"方糖!" 我連忙去扶她。 方糖嘴角有血,臉色發(fā)白,明顯是食物中毒。
她渾身發(fā)抖,但開口時中氣十足: "江述,你他媽的粥里放什么了!
" 我急得手足無措。 正要起身叫醫(yī)生,被江述拉住。 "她從小就愛裝病,死不了的。
" 果然,江述話音剛落。 方糖像沒事人一樣從地上站起來。 她冷冷地看著江述。
"公司現(xiàn)在亂成一鍋粥,你就打算這樣坐以待斃?" 經(jīng)紀(jì)公司最近出了丑聞。
好幾個藝人都被牽連進去。 江述作為公司臺柱,自然首當(dāng)其沖。
我聽說有狗仔已經(jīng)在查江述的黑料了。 從出道記錄到私生活,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江述沉默片刻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 "樹大招風(fēng),只有制造更大的新聞,才能轉(zhuǎn)移注意力。
" 方糖不耐煩:"說人話。" "我要官宣戀情!" 方糖立刻瞪大眼睛。
"那些網(wǎng)紅臉保不齊都有黑料,你能官宣誰?" 江述的目光依舊停在我臉上。
"官宣她。" 方糖立刻炸了,掄起拳頭就要打人。 "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!
" 我連忙拉住方糖的胳膊,怕出了這個房間,不是進派出所,就是上熱搜。
方糖揮空了兩拳,罵罵咧咧地轉(zhuǎn)頭看我。 "你別攔著我,讓我揍死他!" 話剛說完,
她愣了一下,盯著我看了半天。 恍然大悟:"還真是要官宣你啊。
" 江述以公司危機為借口,要和我官宣戀情。 三天后發(fā)布聲明,
到時候會有很多媒體關(guān)注。 江述想趁機澄清謠言,重新樹立形象。 可聲明發(fā)布那天,
我正好要去法院實習(xí)。 我沒辦法,只好和方糖商量。 "方糖,要不你幫我應(yīng)付一下媒體?
" 方糖挑了挑眉:"求我。" "求你!" 方糖看著桌上的禮服和首飾,
興奮得眼睛放光。 也不是她有什么奇怪的愛好。 而是能整江述的事,她都不會放過。
方糖換好衣服后,得意地?fù)]揮手。 "去吧,去你的實習(xí)去吧。"第六章我換上一身正裝,
去了法院實習(xí)。 法庭上律師唇槍舌劍,我在旁邊做記錄。 可即使這么專心工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