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不愧是離傾仙君?!比~湛朗聲大笑,屋檐上的鴉群受驚地飛走,
他手中的劍朝著離傾的咽喉又推進了幾分,“既然你如此有骨氣,我現(xiàn)在就殺了你,
讓你去黃泉路上和你的師兄結(jié)伴而行?!眲Ω吒邠P起,
又朝著離傾的心臟處刺去……關(guān)鍵時刻,鏡面上的畫面都消失了,恢復(fù)了最初的混沌。
“快!我要看后面!”離傾握緊拳頭,
恨不得扎進鏡子里去將那個叫葉湛的男人大卸八塊。
銅鏡為難道:“呃……這個恐怕不行?!彪x傾雙目生火:“為什么不行!
”銅鏡瑟縮地后退了些許,保持了個安全距離,才道:“本尊靈氣不足啦。
”離傾再次凝氣為劍,指向銅鏡:“你耍我?”“不是不是,仙君饒命啊。
只要帶本……我離開云夢幻境,等我靈氣恢復(fù),仙君想知道什么,都聽仙君吩咐。
”也只有這樣了。想到十年后,五蘊靈山會被一個不知哪里鉆出來的小子滅門,
離傾就沒心情再去抓什么火麒麟,隨手將昆侖鏡塞入乾坤袋中,就出了云夢幻境。夜半,
離傾回到了住處落九天。她粗魯?shù)貙~鏡從乾坤袋里抖落出來。
重獲自由的銅鏡興奮地抖動著,“哦呵呵呵,本尊終于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,凡人,
爾便看著本尊如何再次攪動乾坤。”離傾面無表情,一巴掌將銅鏡拍在桌上。
銅鏡不開心了,吼道:“凡人,你便這么對本尊的么,
本尊要懲罰你……哎哎哎仙尊饒命,仙尊饒命?!彪x傾瞇眼,
手中拿著一柄玄金打造的巨錘,威脅道:“不想被我砸得稀碎,就老實一點。
”“知道了,知道了,本尊現(xiàn)在就讓你看?!闭f完,銅鏡就調(diào)動靈氣,
但畫面才出現(xiàn),馬上又消失了?!安恍?,本尊靈氣枯竭,打不開玄鏡,
不過本尊還有其他功能能使,可供仙君逗燜子,等我靈氣充沛那天,自然也可以打開玄鏡。
”見離傾危險地瞇起眸子,銅鏡立刻做小伏低地蹭起了離傾的手,
討好道:“仙君息怒,只要仙君按照約定,日日為我輸入靈氣,等我恢復(fù),
仙君想知道什么不都是小菜一碟的事嗎?”離傾面色并未好轉(zhuǎn),
銅鏡又立刻道:“我知道仙君擔(dān)心五蘊靈山的未來,本尊倒是有一計,
可避免五蘊靈山的慘劇發(fā)生?!彪x傾面色稍霽:“說來聽聽。
”銅鏡:“聽那人所言,像是因仙君拒收他為徒,他懷恨在心,才做出那等歹毒之事,
一年后五蘊靈山四年一次的弟子遴選便要開始,到時候仙君趁機殺了他,不就萬事大吉了。
”也只有這樣了。離傾垂眸盯著銅鏡:“我會遵守承諾日日為你輸入靈氣,
不過從今往后,你不準(zhǔn)自稱本尊,也不準(zhǔn)叫我仙君。
”銅鏡不爽地晃了晃:“那本尊……我那叫你什么?凡人?
”離傾懶懶地勾唇一笑:“要叫我主人。”一年后。
陸奉覺和各長老坐于仁心殿中,只等離傾前來,便可以開始商討三日后的弟子遴選之事。
離傾遲遲未到,各峰長老早已不耐煩。陸奉覺陪著笑臉,
安撫各位長老:“各位長老再稍等片刻,我已讓長思去落九天叫離傾了?!逼毯螅?/p>
長思匆匆回來,卻不見離傾的人影。陸奉覺蹙眉,“離傾長老人呢?!遍L思垂著頭,
不敢言語,將手中的一朵火紅的鳳鳶花交到了陸奉覺手上。陸奉覺蹙眉,
手從鳳鳶花拂過,離傾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出來:“掌門師兄,聽說今日靈犀閣開閣,
我閉關(guān)修煉許久不曾花錢,現(xiàn)下山去逛逛,歸期不定,遴選一事由掌門和幾位長老商榷便好,
不必等我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