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消停了幾天,沒再往翰林院送東西。
但讓我完全不管不顧,那也不是我沈星河的性格。
不能明著送,我還不能暗著來嗎?
我讓丫鬟去打聽謝蘭珩在翰林院的日常。
果然,那些收了厚禮的上官們表面客氣,但涉及到實務、起草詔書、參與經筵講座等機會,還是優(yōu)先那些有背景的世家子弟。
謝蘭珩被派了不少瑣碎活兒。
而且,他租住的那間小院子實在簡陋,聽說窗戶紙都是破的,晚上讀書肯定灌風。
我眼珠一轉,有了主意。
我不能直接送他宅子,他肯定不要,但我可以當他的房東??!
我立刻讓我爹的手下,去把謝蘭珩租住的那條巷子里的幾處房產,悄無聲息地都買了下來。
然后,找最好的工匠,以「整體修繕改造,提升街區(qū)風貌」為名,把包括謝蘭珩那間在內的所有房子,里里外外都加固翻新了一遍。
窗戶換上了透亮的明瓦,屋頂重新鋪了防水青瓦,墻壁加了保暖隔層,連院里的青石板路都重新鋪得平整結實。
還給每戶都「統(tǒng)一配發(fā)」了新的家具物什,當然,謝蘭珩那間里的書案、書架、床鋪,都是按照他身高習慣「量身定制」的最好的。
整個過程「一視同仁」,謝蘭珩雖然覺得蹊蹺,但街坊鄰居都歡天喜地,他也不好說什么,只能默默接受。
只是他搬回修繕一新的「舊居」時,看著那明顯過于考究的花梨木書案和柔軟舒適的錦墊,抬頭望了望我家宅子的方向,無奈地搖了搖頭,嘴角卻似乎彎起了一個極淺極淺的弧度。
林飛鳳得知我的「騷操作」后,笑得直拍桌子:「沈星河,我真服了你了,防不勝防??!」
我得意地揚下巴:「那是,本小姐有的是辦法!」
至少,這次他沒生氣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