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影醫(yī)院里,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(fēng)雨來臨前的死寂。獨立的 ICU 病房中,青冥無助地躺在病床上,手腳被無情地捆綁著,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,任人擺布。
旁邊的治療車上,整齊地擺放著十大索命毒菌的毒素,每一瓶都像是來自地獄的使者,散發(fā)著令人膽寒的氣息。
鬼傘站在病床邊,眼神中閃爍著陰鷙的光。為了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,他小心翼翼地將α - 鵝膏蕈堿通過胃管緩緩注入青冥的體內(nèi)。
看著那透明的液體一點點進入青冥的身體,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好奇。當(dāng)年,青冥一家都中了菌毒,可偏偏只有青冥頑強地挺了過來。
他的體內(nèi),究竟隱藏著怎樣的解毒機理呢?
這時,周啟浪走上前來,他的表情同樣冷漠。他拿起裝有奧來毒素的注射器,毫不猶豫地將毒素注入青冥體內(nèi)。
接下來的時間里,兩人如同魔鬼般輪換著,將十大索命毒菌的毒素一股腦地全部注入青冥的體內(nèi)。
每一次注射,都像是在青冥的生命線上狠狠地劃上一刀??粗嘹つ峭纯鄥s又無法反抗的模樣,他們的心中竟涌起一絲變態(tài)的快感。
當(dāng)所有的毒素都注射完畢,兩人意猶未盡地對視了一眼。那眼神中,仿佛將對方當(dāng)成了獵物,充滿了一種想要將毒素注入對方體內(nèi)的強烈沖動。
這是情敵之間的自然反應(yīng),在這肆意蹂躪青冥的過程中,這種沖動不知不覺地被無限放大,如同瘋狂生長的藤蔓,將他們的理智一點點吞噬。
仿佛無意之間,兩人的針筒對準(zhǔn)了對方,眼神殺氣迸發(fā)。失手被針尖扎破皮膚,是最合理的借口。
緊張的氛圍在空氣中肆意蔓延,一場激烈的拼斗眼看就要一觸即發(fā)。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,蕈雅君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地走了進來。
她一進門,敏銳的目光掃過那兩人緊繃的神情,瞬間便洞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只見她眉頭緊皺,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,冷冷地開口道:“都給老娘消停點,別在我跟前丟人現(xiàn)眼。我最看不慣你們這些為了吃醋就鬧得不可開交的男人,像什么樣子!”
說罷,她又將視線投向了躺在一旁、生死未卜的青冥,語氣不容置疑地吩咐道:“別再管這個廢物了。等他快咽氣的時候,把他送到公立醫(yī)院去。”
“至于老爺子,借著救人的由頭給他施藥,至于能不能救回來,就聽天由命吧?!?/p>
略作停頓,她接著說道:“這件事,就交給白靈去負責(zé)。”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,每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,敲在眾人的心上。
最后,她目光冷峻地看向那兩個劍拔弩張的男人,一字一頓地警告道:“我希望你們倆能把蕈家的事業(yè)放在首位?!?/p>
“要是你們再這么不顧大局,做出什么糊涂事來,到時候變成了植物人,可別怪我到時候不講情分!”